教室炸了。

“天哪！出去卖？我以前还觉得她好看，我真吐了！”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会有病吧？这么脏！”

......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地叫。

薄清音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我没有，明明是他打我，这房产证是别人送我的......”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有人证，走吧。”

她被带出教室。

所有教室里的，走廊上的，广场上的同学，全都盯着她。

曾经夸过她的教授们，全都皱眉，指着她，“这就是教训！你们不要想着走捷径......”

她浑身发冷，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不断有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听说被人包养了，还是个老头子。”

“不止呢，还出去卖，为了钱什么都干。”

“上次她被打，我还以为是别人欺负她，原来是自己卖的，估计是嫖资没谈拢吧？”

“装得可真像，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恶心。”

薄清音开始发抖，指尖发麻。

“我真的，没有......”

她被塞进车里，送去警局。

迈进警局的刹那，她僵住。

那个恶心的男人，正像毒蛇一般盯着她。

他身边站在姜如意。

傅司珩也在。

“傅先生是关键证人，请您再重复一遍您的证词。”

傅司珩平静开口：“那本房产证是这位先生给薄清音的，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