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态度明显冷了下来。
“女士,人家是合法夫妻,你这样做就不太合适了。”
“我没有——”
傅谨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警察,“这是林冉的孕检报告。她怀孕十二周了。如果她不是我太太,我怎么会让她怀孕?”
警察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报告还给他。
“行了,清楚了。”
他看着傅谨言,语气变得客气:“傅先生,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如果要追究的话,我们可以把人带回去做笔录。”
傅谨言看了我一眼。
“算了。她也不容易,以前在我家做事的时候也挺勤快的。可能是最近经济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吧。我不追究了,你们回吧。”
警察看了我一眼,大概也觉得我是个麻烦精,收了记录本,转身走了。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和她领的证?”我的声音干哑。
“去年十月。”
去年十月……
他带我去了日本,说结婚四周年纪念,要好好过。
我们在京都住了五天,他每天晚上都抱着我说爱我。
那时候他已经和林冉领了证。
“你和我还没离婚。重婚是犯法的。”
傅谨言终于看向我,嘴角动了一下。
“知宁,你和我的婚姻登记,在系统里已经不存在了。”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你什么意思?”
“去年九月,我找人办了。”他说得很平静。
“你放心,手续是合法的。你现在的身份状态是‘未婚’。”
我忽然想起旅游那天在机场,他帮我办值机,拿着我的手机弄了好一会儿。
我以为他在帮我选座位。
原来,他是在办别的事。
我眨了眨眼,忍住了眼泪,“所以你这半年,一直在骗我。”
傅谨言没回答。
林冉则楚楚可怜的上前一步: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知宁姐……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孩子需要爸爸,谨言哥也需要一个孩子……”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五年前蜜月的意外。
那天下了雨,路上有塌方,石头从山坡上滚下来。
我不顾自己刚怀孕,扑过去推傅谨言,自己没躲开。
一块石头砸在我肚子上。
我流了很多血。
岛上没有像样的医院,只有一个卫生所。
老医生手都在抖,说孩子保不住了。
那时候我躺在担架上,傅谨言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知宁,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