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大家说什么连忙开口叫了我声‘姐’,
我垂眼看着言商,
‘你自己酒精过敏不知道吗?命不想要了就痛快点,别在这里惹事半死不活的遭人烦。’
言商嘴角扯起一抹笑,
‘静柔年纪小,被拉去酒局灌酒,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不管。’
随后把目光落在静柔的身上尽是温柔,
‘静柔,别怕,就是洗个胃,这不活蹦乱跳的出来了嘛。’
年轻的女孩子听到言商这样说,
怯生生的上前拉住了言商的小手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出来,
言商抬起胳膊费力的帮她把眼泪擦干,
嘴里尽是温柔的安慰,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拿起医生手中的缴费单转身离开了。
以往的局,能替言商挡的酒我都会替他挡下,
就是担心他喝多了伤了身体,
可如今他竟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挡酒豁出命去,
我不禁苦笑,
爱与不爱永远都是这样明显……
去缴费的路上收到了言商的消息:
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