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宝儿”的倾心著作,我爷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全村叫我灾星,说我克父克母,活着就是祸害。爷爷守了我二十年棺材,临终只留一句话:别怕,别跑,别开灯。头七那晚,纸人叩门。我掀开棺盖——爷爷睁着眼,冲我比了个噤声手势。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二十年,他不是在守棺。他是在守我。---第一章爷爷是在腊月二十三走的。走得很安静,比我想象中安静太多。他躺在那口黑漆棺材旁边的竹床上,手里攥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头系在棺盖铁环上。我喊了三声,他没应。伸手探鼻息的时候,...
《守棺二十年,爷爷死后头七冲我睁开了眼》精彩片段
全村叫
我灾星,说
我克父克母,活着就是祸害。
爷爷守了
我二十年棺材,临终只留一句话:别怕,别跑,别开灯。
头七那晚,纸人叩门。
我掀开棺盖——
爷爷睁着眼,冲
我比了个噤声手势。
那一刻
我才明白,这二十年,他不是在守棺。
他是在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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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爷爷是在腊月二十三走的。
走得很安静,比
我想象中安静太多。
他躺在那口黑漆棺材旁边的竹床上,手里攥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头系在棺盖铁环上。
我喊了三声,他没应。
伸手探鼻息的时候,
我手指在抖。
凉的。
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那天
我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怕。
爷爷说过,他死后东西会来找
我。
我不知道"东西"是什么,但从小到大,
爷爷看
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的**。
又像是在看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村里人不这么看
我。
他们管
我叫灾星。
五岁那年
我爸妈同时死在老屋里,死状被邻居撞见之后传遍全村。
从那以后,没有小孩跟
我玩。
大人见了
我绕着走。
村长王福来逢年过节就上门跟
爷爷说:"老沈啊,不是
我说你,这孩子留在村里,大家伙儿心里不踏实……"
爷爷每次都是一句话怼回去:"滚。"
现在
爷爷走了。
我知道,再没有人替
我挡了。
出殡那天来了七个人。
全村三百多户,来了七个。
其中五个是来确认"老疯子"是不是真死了的。
王福来站在院门口,叼着烟,看着棺材被抬进地窖的方向,跟旁边人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
我听见了。
"人死了,那口棺材也该刨了。里头指不定有啥宝贝。"
我攥紧了拳头。
没动。
爷爷说过,忍。
忍到头七。
头七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
腊月二十九。
头七。
白天一切正常。
我把
爷爷的灵位摆好,烧了三炷香,在堂屋里坐着,一直坐到天黑。
没开灯。
爷爷说的——别开灯。
冬天的夜来得早,五点半天就黑透了。
我坐在堂屋正中间的木凳上,面前是
爷爷的遗像。
黑白照片里的老头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屋外开始起风。
腊月的山风刮在老屋瓦片上,像指甲划黑板。
我把双手压在膝盖上,不让自己抖。
七点。
八点。
九点。
什么都没发生。
我开始想,是不是
爷爷临终前神志不清说的胡话——
"笃、笃、笃。"
有人敲门。
三下,很规矩。
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但现在是腊月二十九晚上九点半。
零下十几度。
没有任何邻居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一个"灾星"。
我吞了口唾沫,没动。
"笃、笃、笃。"
又是三下。
这次
我听清了——敲门的力道很轻,不像是人手。
像是……硬纸片。
我想起了什么,汗毛瞬间炸开。
爷爷出殡那天,
我在路口烧的纸扎——
两个纸人,一男一女。
按习俗烧的,给
爷爷在下面伺候用的。
"笃笃——"
这一次没停。
连续敲,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催。
紧接着,门缝底下透进来一股风。
不是冬天那种干冷的风。
是腥的。
带着烧纸灰的焦味和某种腐甜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我死咬住后槽牙,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别怕。别跑。别开灯。
门板开始震动。
"吱呀——"
没锁。
爷爷交代过,头七夜不锁门。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没灯,但月光从门缝里切进来一道白线。
白线里,站着一个东西。
人形。
纸扎的那种白。
身高和真人一模一样,穿着纸糊的黑袍子,脸上画着两点红腮、一张弯月嘴。
它站在门槛外,歪着头,像在看
我。
我停止了呼吸。
第二个也出现了。
从第一个身后慢慢"飘"到旁边——脚不沾地,身体平移。
两个纸人并排站在门口。
然后它们同时抬起了胳膊。
纸糊的胳膊朝
我伸过来。
像在招手。
又像在——指路。
指向身后的方向。
地窖。
黑棺在地窖里。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响。
爷爷的话在耳朵里炸开——"别怕,别跑,别开灯。"
但他没说不让
我去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