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婆大人的救命之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要不你进来等,等我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
没等我反应,他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了进去。
暧昧的气味扑面,脚下踩到了一条丁字内裤。
女人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脖子和胸口叠着很多新鲜的吻痕。
她满眼玩味地看着我,对陈渐说:
“我可没有这种恶趣味,你想玩就去找别人。”
转身就要拿衣服。
陈渐一把揽住她的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里走。
“没事,她听不见。”
门关上,我只听得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在那场车祸中,我头部受到重击,左耳完全失去听力,右耳经常耳鸣。
我永远记得陈渐发现我听不见时,震惊难过的表情。
他眼睛马上变得通红,低头的瞬间泪水砸到地上。
可现在,我残损的听力,却方便了他和别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做爱。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卧室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陈渐走出来,一脸嘲弄,咬牙切齿。
“你还真听话。”
“去后厨做一碗馄饨,要鱼肉馅儿,你自己调。快一点,若夏饿了。”
我盯着他的嘴,反应慢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妈妈的命捏在他手里,我怎么敢不听话。
转身要出去,又被他叫住。
“先让孟经理给你找身衣服换了,别生病了又要跟我装可怜。”
心脏被他的话刺得生疼。
在他眼里,我的每句话都带着暗示,生病伤心全是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