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最后一次。
当舞曲结束,我弯腰谢幕。
陆承安捧着鲜花上台为我庆贺时,那根粗重的横梁毫无征兆地落下。
我推开了他,自己却被砸中。
他想要抬起横梁,把我救出来。
却让我受到了二次伤害。
反复的撞击诱发了渐冻症。
确诊那天,他蹲在我身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脸上满是悔意和愧疚。
“舒然,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谢谢你。”
原来他承诺的永远,只有短短三年。
就像追我的那段时间,把我的所有喜好都放在心上一样。
是经验,习惯,还是……他真的动了心。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继续去想。
这种需求,人之常情。
更何况我病了这么久,他总有需要解决的时候。
陆承安每天白天照顾我,几乎脚不沾地,已经够累了。
要是精神上还得不到片刻的放松,那我未免对他也太过严苛了些。
尽管我在心里这么劝自己。
可当我想到那人是梁若薇。
想到陆承安可能已经没那么爱我了的事实。
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烦意乱。
不知不觉中,陆承安已经重新回到隔壁那栋。
上楼打开了梁若薇家的大门。
看见梁若薇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真丝吊带睡裙,侧卧在沙发上。
陆承安的瞳孔微微放大。
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我偏过头去不再看。
放在从前,这样的场景,陆承安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如今他却显然已经看得出神了。
梁若薇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走到他身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自己怀里拽。
陆承安站立不稳,扑在梁若薇身上。
短暂的贪恋拥抱后,这才撑着墙壁直起身子。
梁若薇凑到他耳畔,轻声道。
“装什么矜持呢?你之前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还是说,你不喜欢今天这地方?”
“也是,这屋子里的每个地方我们都试过了,没什么意思。”
“要不这样,这儿离夏舒然房间的阳台很近,我们翻过去,就当着她的面,会不会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