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棠还未起身,一道身影夹着风,冲到她面前,一巴掌重重砸在她脸上。
她唇角都被打裂。
戚母指着她怒骂,“畜生!引狼入室地畜生!你成日像个疯子一般,戚府百年名声让你毁了个干净!你姐也被你害死!”
戚母越说越恨,又一巴掌扇过去。
“满京城都在笑我们戚家养出两个妒妇!大的上吊,小的泼尿!戚晚棠,你真是好威风!”
“若你再违背戚家祖训,你不如去死!”
戚母气得浑身发抖,抬手还要打过去,却被一人截住。
裴宴挡在戚晚棠跟前,毫不犹豫跪下。
“娘,棠棠没错,是我对媚娘动了心,棠棠不能再孕,我裴家世代单传,不能在我这里绝了后,我一定会迎媚娘进门。”
戚晚棠刚升起的一抹触动在听见他后半句时,消失殆尽。
指甲死死扣紧肉里,心脏疼的发颤。
他怎么能用这个借口。
她不能再孕都是因为他啊!
成婚不到三月,两人去寺庙祭拜。
裴家死敌的暗卫一涌而上,眼看裴宴双拳难敌四手,一道银光就要捅。进他的心口。
戚晚棠本能冲到他跟前。
即使他及时踹了剑柄,可那剑光偏离她的心脏,捅。进她的小腹狠狠搅动。
她九死一生保住了命,却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资格。
后来每每她伤心难受之时,他总会抱着他们养的狸奴。
哄她:“谁说我们没有孩子,小宝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小宝就够了。”
曾经有人只是提一嘴她不能生育之事,他就打得那人满嘴是血。
现在,他却为了娶柳媚娘,揭她伤疤。
甚至,跪下来求戚家,破这祖训。
戚晚棠视线模糊。
这是他第二次下跪,一次求娶她,一次求娶柳媚娘。
她唇角漾起嘲讽的弧度。
戚母气得跌坐在椅子上,“你想纳妾,可以,同棠棠和离。”
“不可!”裴宴蹙眉,“棠棠是我的正妻,我爱她,要和离,那就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