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甜甜春兰是《重生嫡女摆烂后,偷气运的表妹她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柑橘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之际。昌安侯府更是热闹,各家贵眷来往不绝,四处都挂着绸带,喜气洋洋。为给掌上明珠郑楚依庆祝及笄,将上京城大半的人都给请来了。“今日这排场可真大,快赶上公主的规格了。”“上京城的贵女典范,比公主都还金贵些呢,就连三皇子殿下不也得低头。”贵女典范四个字夹着几分酸嘲。可即便如此,楚依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旁人如此形容她了。都说她沽名钓誉,嫉妒狠毒,手段下作,不齿为人。可此刻,看着水...
《重生嫡女摆烂后,偷气运的表妹她慌了》精彩片段
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之际。
昌安侯府更是热闹,各家贵眷来往不绝,四处都挂着绸带,喜气洋洋。
为给掌上明珠郑楚依庆祝及笄,将上京城大半的人都给请来了。
“今日这排场可真大,快赶上公主的规格了。”
“上京城的贵女典范,比公主都还金贵些呢,就连三皇子殿下不也得低头。”
贵女典范四个字夹着几分酸嘲。
可即便如此,楚依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旁人如此形容她了。
都说她沽名钓誉,嫉妒狠毒,手段下作,不齿为人。
可此刻,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没有形销骨立,五官还透着稚气。
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没有红肿,没有伤痕,也没有折断……
可那被绞死的疼痛和窒息却还没完全散去。
抬眼扫过四周,逐渐感到真实。
这是……侯府西苑?
她,死而复生了!
如方才听到的,她如今,还是这上京城的贵女典范。
她是昌安侯府嫡女。
自三岁启蒙就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六岁,她便写得一手绝佳的簪花小楷,得太后赏识,入宫学。
八岁,就能替先生代课,与大儒辩经,一篇《女安论》更被皇上收入御书房。
琴棋书画,理家管事她亦从无遗漏,太后亲赞她当为贵女典范,更赐了她与三皇子裴淮的婚事。
那年她才十三。
母亲视她为骄傲,父亲事事信任她,大哥更是处处宠她。
她以为人生会一直这般顺遂幸福下去,直到表妹
赵甜甜前来投靠侯府。
怪事与转折也随之而来。
画集上,成王妃重金寻得颜料请她作画,可打开却都花了色,早已用空的颜料被从自己马车里翻出。
以次充好,私偷颜料的罪名结结实实扣在了头上。
而从未学过丹青的
赵甜甜却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成王妃早逝母亲的样貌,一副颇为相似的簪花仕女图令成王妃大加赞叹。
母亲感恩
赵甜甜挽回了侯府名誉,转过头第一次狠狠扇了她的脸。
让她莫再提画笔,牵连侯府声誉。
她便习字疗愈,可写了数万字才终写出的字帖却莫名变成了用**字写的**词句。
赵大儒震怒,一句话毁了她多年辛苦,落入代笔走偏门的风波。
赵甜甜却仿若早知一向隐秘的赵大儒行踪,女扮男装,一笔草书,在书舍大放异彩,得了赵大儒青眼,当场收为关门弟子。
可她却从那草书的底蕴里发现了自己字帖的痕迹。
向来对她信任的父亲却说她走偏门不成反妒旁人,为讨好赵大儒,让她为
赵甜甜代笔,名曰补偿她犯下的罪。
她重练草书,一幅幅越加向好,更被装裱在了崇明书院,署名却是
赵甜甜。
母亲说,名声不过虚无,人在侯府,实在就在侯府,让她莫分得那么清楚。
可,分得那么清的是她吗?
随着数之不清的怪事,她从贵女典范成了过街老鼠,
赵甜甜次次都能未卜先知的恰好出现。
两相对比下,原本视她为骄傲的母亲对她弃如敝履。
信任她的父亲只剩下无尽责骂。
就连宠爱自己的大哥也因莫须有的罪名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所有人都告诉她,是她错了,做得不好,连累了侯府才会如此。
她也如此认为。
为了侯府名声,她不再辩驳。
为了母亲病体,她日夜侍奉,落下病根。
为了父亲仕途,她腊月跪在玄德门四个时辰,废了双腿。
为了大哥婚事,她任由唐家欺凌鞭打,高烧数日险些没命。
可母亲说:“是甜甜去求了菩萨,我这身子才好起来。”
父亲说:“全靠甜甜同太后言说我才更上一层楼。”
大哥说:“甜甜就是厉害,一句话,便将唐家的怒火都抚平了。”
她的付出,她的委屈求全,她的痛楚,无人在意,哪怕他们亲眼所见。
直到
赵甜甜取代自己成了侯府嫡女,成了贵女典范,成了三皇子妃,她才明白。
骄傲,信任,宠爱都是建立在她有价值利益上的,并非她是女儿,是妹妹。
甚至最后,
赵甜甜犯下大错,证据确凿,却因她是三皇子妃,更有价值,纵使这一次错不在她,家人却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顶罪。
“你反正也是无用了,最后能保全侯府也不枉养你一场。”
唯恐她不依,大哥亲手绞断了她的脖子。
“姑娘!姑娘!”
越发加大的唤声将楚依从回忆中扯出来。
看着眼前望着自己眼底却藏着心虚的
春兰,和记忆里狠厉折磨自己的
春兰叠加下有些恍惚。
春兰本就心虚,被楚依定定看着更是连忙别开视线道:“东西奴婢送去了,三殿下瞧见定然能与姑娘你重归于好的。”
东西?
楚依记起来了。
是啊,就是在及笄这日,她仅剩的名声粉碎了个干净。
因着接连的怪事令她深陷泥潭,与家人关系更是每况愈下,便竭力的想要抓住自己的婚事。
唯恐及笄这日未婚夫裴淮不来,听了
春兰的提议,
不仅求太后逼着裴淮来,还写了表达心意的信件,准备了礼物,让
春兰暗地里送去,希望以此修补两人的关系。
可盒子里却无端多了一件肚兜。
裴淮怒冲冲当着所有人将肚兜砸在她脸上,大哥骂她不知廉耻。
有自己的书信在,
春兰也在此时倒戈,令她无法自证清白,再多辩解都成了狡辩。
人人都道她沽名钓誉,内里放浪,而被自己“利用”的太后更是对自己失望。
反倒是
赵甜甜几番斡旋,还替不认罪的她跪下,愿代她受罚,令人赞她情意礼数皆周全的同时也得了太后高看。
“姑娘,你听见了吗?”
春兰不安的问,楚依却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
她记得,
春兰回来不久,就来人了。
思绪还未落,河岸对面就传来了声响。
视线转过去,几人正从桥上走来。
为首的头戴金冠,身着对襟金丝纹领锦云袍,玉面星眸,只是此刻满脸蕴着怒意。
脚步生风,片刻就走过拱桥。
前脚落地的瞬间,就将手中的一抹绯**着楚依砸来。
楚依提前后撤了一步,绯红肚兜没有如前世一样直砸在她的脸上,而是砸在了胸前,随后坠到脚下。
虽没整个铺开,可就样式,散开的系带,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个肚兜。
“郑楚依,我竟没想到你如今变得这般寡廉鲜耻,放浪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