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的煞气犹如实质,寻常人哪敢直视。
但辰王不一样。
他和崔元谙年少的情意,亲如兄弟。
眼下看见崔元谙瞪眼,还觉得好笑。
崔元谙在发现来人是辰王以后,瞬间收敛了自己的神情,起身道:“殿下怎么过来了?”
辰王上前来,站在了崔元谙跟前。
“本是想让你去后院用膳呢。”
“不过眼下你遇见了什么样的麻烦,倒是可以跟本王说一说,指不定就可以帮到你。”
崔元谙听着辰王的话,摇了摇头。
“并非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家里跑了两个逃奴,只是这二人一个瞎子,一个瘸子,如今我也在疑惑,他们是怎么跑的。”
辰王看出来了崔元谙没说实话。
不过并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崔元谙想了想,又跟辰王道:“不过眼下确实有件事情需要麻烦殿下。”
辰王抬头看向他,示意他先说。
“那两个逃奴与我夫人关系不一般,她如今身子特殊,听了这些事情难免会难过。”
“臣刚刚在想,是否需要跟殿下请个假,带她出去散心几日,去青峰山祈福。”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那样特殊,辰王无有不应。
况且,本来说好的今日要让崔元谙休息,是自己发现了还有活傀存在,一时慌了神,才会又把崔元谙给叫了回来。
“无妨,你且去吧。”
“剩下的也都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这几日的京畿府,有本王替你看着。”
“不过你也知道,我母妃信道教,你回来的时候得帮我请一道老天师亲自画的平安符才行。”辰王笑着应下。
最后的那番嘱托,分明是他不想让崔元谙有心理负担,所以才故意说的。
崔元谙点点头,转身去了宫里告假。
宫里的这位,本身就有意让辰王在京畿府历练历练,如今崔元谙亲自来告假,他无有不应。
……
府内,云阔水榭。
明珏才吃了那碗碎虾仁粥,只感觉喉咙里黏糊糊的,忍了又忍,还喝了两三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