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等不到的展期,我不稀罕了》,主角分别是傅景深顾雪儿,作者“美女爱写作等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
《等不到的展期,我不稀罕了》精彩片段
我求了
傅景深整整半年,他才答应把旗下最顶级的展厅借给我奶奶。
奶奶查出眼疾,这或许是她彻底失明前,最后一次办苏绣个人展的机会。
为了这个展,奶奶熬了无数个大夜,带着几十幅心血之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京城。
可就在我去接站的路上,我却刷到了
顾雪儿的朋友圈。
“感谢景深哥哥,为了给我的宝贝女儿办五岁生日宴,特意清空了云水阁。”
配图里,
傅景深温柔地抱着一个小女孩,切着七层高的翻糖蛋糕。
我打电话质问他,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雪儿刚回国,孩子需要仪式感。”
“***那些破刺绣,随便找个社区活动中心办就行了,别占着云水阁丢人。”
电话挂断,我看着身边满眼期待的奶奶,心彻底死了。
这段守了三年的感情,我不要了。
......
京城的初冬,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上,
顾雪儿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还在刺痛我的眼睛。
照片里的云水阁,原本是我和
傅景深一点点量过尺寸,规划好怎么挂奶奶那些绣品的地方。
现在,那里挂满了粉色的气球和蕾丝纱幔。
傅景深穿着我亲手熨烫的高定西装,怀里抱着
顾雪儿的女儿,笑得一脸宠溺。
而
顾雪儿依偎在他身边,宛如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
傅景深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孩子的欢笑声。
“有事?”
傅景深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云水阁的档期,你不是答应留给我奶奶了吗?”我死死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雪儿刚回国,囡囡没有爸爸,在国内过第一个生日,需要一点仪式感。”
“云水阁场地大,安保好,借给她用一天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借给她用一天?”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展期就在明天,你今天把场地挪作他用,那些连夜运过来的展架和灯光怎么办?”
“宋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傅景深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那些破木头架子我已经让人扔到后院去了。”
“***那些刺绣,说白了也就是些乡下老**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随便找个社区活动中心,或者租个快捷酒店的会议室办一下就行了,非要占着云水阁干什么?”
“云水阁一天租金多少你心里没数吗?借给你本来就是破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浸了冰水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软肋。
三年来,为了照顾胃病严重的
傅景深,我放弃了去法国进修设计的机会。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养胃粥,在他应酬到半夜吐得撕心裂肺时,彻夜不眠地守着他。
我以为,就算他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
可
顾雪儿一回来,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文不值的笑话。
顾雪儿是他的初恋,当年嫌弃他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转头嫁给了华尔街的老男人。
如今老男人破产入狱,她带着拖油瓶回国,
傅景深却像个绝世大冤种一样,迫不及待地把她捧在手心里。
甚至不惜踩碎我奶奶最后的梦想。
“
傅景深,那是奶奶最后一次办展的机会了,她的眼睛快瞎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行了,别拿老人的身体来道德绑架我。”
傅景深冷嗤了一声。
“雪儿今天心情好,我不想跟你吵。”
“场地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实在不行,我让助理给你转十万块钱,你自己去租个地方。”
“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知意啊。”
身后传来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奶奶提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正站在出站口的人流中,费力地四处张望。
她的眼睛已经浑浊得有些看不清东西了,却还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露出了慈祥的笑。
“奶奶!”我快步跑过去,一把接住她手里沉甸甸的袋子。
袋子里装的,是她熬了无数个日夜,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半生心血。
“怎么穿这么少?京城比老家冷多了。”奶奶摸了摸我冰凉的手,心疼地皱起眉头。
“没事,我刚从车里出来。”我努力忍住鼻酸。
“小傅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奶奶往我身后看了看。
“他......他公司临时有急事,走不开。”我咽下喉咙里的苦涩,撒了个谎。
“男人嘛,事业为重,能理解。”奶奶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能把那么好的地方借给我这个老婆子办展,我已经很感激了。”
“知意啊,奶奶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办展,也是想看看你们俩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
“小傅是个好孩子,你跟着他,奶奶放心。”
听着***话,我的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一样难受。
好孩子?
那个把她视若珍宝的心血贬低成“破刺绣”,把她赶去社区活动中心的好孩子吗?
“奶奶,我们先回酒店吧。”我拉起***手,不愿再提
傅景深。
“好,好,先去放东西,可千万别把绣品压坏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奶奶去了我提前订好的快捷酒店。
安顿好奶奶后,我站在酒店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透了我单薄的大衣。
我拿出手机,点开
傅景深的微信。
对话框里,全是我每天雷打不动发给他的叮嘱。
“粥在保温桶里,记得喝。”
“降温了,多穿件衣服。”
“胃药放在你公文包的夹层里了。”
而他的回复,永远只有冷冰冰的“嗯”、“知道了”,或者干脆不回。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我直接点开右上角,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我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你好,我想预约一辆货车,下午两点,去水云*别墅。”
这段廉价的感情,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