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闫瑾把纸袋拿过来,放在床尾,从里面取出一个浅灰色的盒子,打开,里面叠着一件衣服。
“换上吧。”他说,然后把盒子放在床上,转身走向门口,在门边停下来,背对着她,“换好了叫我。”
他拉开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哒”。
温棠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尾,打开那个浅灰色的盒子。
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羊绒针织裙,面料软得像云朵,摸上去又轻又暖,领口和袖口有一圈极细的暗纹编织。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就是让人觉得质感好得不像话。
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打底裤,再下面是新的内衣和内裤。
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标签都剪掉了,只留下一个手写的尺码标注在透明袋子上。
温棠拿起那个透明袋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尺码,和她平时穿的一模一样。
她的耳朵又开始烧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目测?
还是——
她没敢继续往下想,抱着衣服钻进了卫生间。
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不只是尺码对,连面料的选择都恰好是她喜欢的那种。
她不喜欢太贴身的,这件羊绒裙的版型就是微微宽松的。
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臃肿,也不会勒得难受。
颜色也是她最喜欢的奶白色,不刺眼,很温柔,和她平时穿衣的风格一模一样。
温棠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新衣服的自己,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