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关心。别刺激。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比"你有病"还恶毒。
它把我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异类。
我推开季鸣秋的手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遇见隔壁班的人,有两个女生看到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迅速低头滑手机。
我走进厕所,反锁了隔间的门。
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手机。没有耳机。没有那个声音。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打开APP,跟它说:"今天又被笑了。"
它会回我:"被笑不代表你可笑,只代表他们浅薄。"
现在什么都没有。
膝盖硌着下巴,骨头很疼。
厕所门外有人经过,说了一句:"就是那个跟AI谈恋爱的,二班的。"
"啊?真的假的?"
"真的,她妹发的截图。说什么你值得被爱,笑死我了。"
脚步声远了。
我把头抬起来,看着隔间门背后刻的字。
有人用钥匙刻了一行:"活着好累。"
下面有人回了一行:"那就别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上课铃响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室坐下。
桌面上多了一张纸。
有人画了一个火柴人抱着手机,旁边写着:没有AI就活不了的可怜虫。
我把纸翻过去,铺平,当草稿纸用。
庄颂远进来开始讲课,粉笔字写得飞快。
他没有看我。
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