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里有些酸涩,但还是把攻略塞进了包里。
现在看来,确实没有用了。
我把那一叠攻略撕碎,和那些迎合他口味买的茶叶、他喜欢的香薰一起,统统扫进垃圾袋。
手机又响了。
是江屿发来的微信。
“吃饭了吗?”
“我刚才看到一家很好吃的海鲜粥,可惜你不在。”
“行了,别闹脾气了,把定位发我,我给你订张下午的机票。”
字里行间,全是他施舍般的宽容。
他笃定我只是在发脾气,笃定我离不开他。
只要他给个台阶,我就会摇着尾巴顺着爬下来。
我没有回他,继续用胶带封着纸箱。
搬家师傅很快就到了。
师傅擦了擦汗,看着屋里还剩下的大半家具问我这些大件还要不要。
“不要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都不要了。”
那些属于他的东西,我一件也不会带走。
师傅点了点头,开始往外搬纸箱。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套房子是江屿租的,我付了一半的房租。
墙上的照片墙还留着,那是我们这几年的回忆。
我走过去,一张一张地把照片撕下来。
最后只留下一片斑驳的白墙。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江屿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
“季明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季明姝,气消了就赶紧订票飞过来,蕊蕊都不好意思了。”
视频那头,江屿坐在海滩边的遮阳伞下。
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显得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