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保镖上前反手押住陈书意的双手,“跪下!”
陈书意腰背挺直,“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跪?”她声音坚定。
萧景行眉头拧成了结,在他记忆力,陈书意一直是懂事有礼貌的人,现在却......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萧景行的胸腔里烧到了喉咙,“你真的不跪?”
他的眼神冰冷若霜,声音里充满了冷冰冰的警告。
陈书意昂起头,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
这下子,萧景行彻底恼怒,“让她跪下!”
话音一落,保镖死死按住陈书意的肩膀,他们沉重的皮鞋狠狠踹在了她的腿弯上。
一下,两下,陈书意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巴里有了铁锈味。
砰——!
陈书意的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上。
钝痛瞬间从膝盖蔓延到全身,钻入骨髓。
她的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萧景行,你真是眼盲心瞎。”
萧景行心里头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没了保镖的压制,陈书意忍着双腿的痛站起来,她缓慢朝别墅里走去。
“景行,书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她不会真的要给奶奶修复**吧!”洛宁溪惊讶地捂住嘴巴。
“陈书意,你要干什么?”
陈书意没理他,她想早点修复完,早点回去找见她女儿和老公。
萧景行一想到*****被人糟蹋,他心里就一阵愤怒。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泌河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她出来。”
保镖上前拉住陈书意,强行要把人带走。
陈书意愤怒地说:“萧景行!你没资格这样做!”
“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书意姐,景行不会关你太久的,等*****修复好,我会让他放你出来的。”
洛宁溪上前,假心假意地说,还顺道拿走了陈书意的手机。
“萧景行!***车祸,**碎了一大半,只有我能修复好。”
“现在是**存放的第三天,我只修复死后七天内的**,你把我关起来,没人会给******做修复的!”
陈书意大喊着,希望萧景行能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