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堪称模范的好男人,竟然会背着她,与别的女人滚到了一起。
78.6元。
这是苏红军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
都知道煤炭工人的工资高。
苏红军拿回家的,少的时候三四十块,多的时候也就五六十。
他说煤炭行业有淡旺季。
说他拿的工资还是高的,让她别到外头说,免得别人眼红嫉妒。
俞秋月从来没怀疑过。
更没想过,苏红军穿着她洗干净的工服,骑着自行车离家。
去的却不是矿上,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上一辈子,她听到苏红军矿难的噩耗,一头扎在床上,两天都没能爬起来。
直到第三天,被周明爱从床上硬拽起来,拖着去了西关集市。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由着周明爱拽着她转了半天,错失了矿领导来家的机会。
现在看来,前世的那些伤心欲绝、为了守住这个家所做的牺牲和努力,简直就是*****。
太不值得!
俞秋月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听到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
她赶紧走出阴凉地,看见那个保卫跑过来,朝她招了招手,“同志,我们矿长请你进去。”
说着话,他的目光在远处的拖拉机上落了落,又很快收回来,“跟我来吧。”
俞秋月跟着保卫进了门,沿着一条水泥路,一直走到办公区深处。
坐北向南有一座新盖的小楼,白色的楼体、铁绣色的铁窗,气派得很。
楼前栽着冬青和柳树。
树叶上落满了灰尘,绿色的叶子带着死气沉沉的灰。
进了楼,一阵清凉迎面扑来。
被热气灼痛的咽喉才舒服了一点。
俞秋月不安地握住胸前挎包的带子,踩着镜子一样的地砖,上了二楼。
邰矿长的办公室在二楼东侧第一间。
门一推,充斥着富贵豪华气息的办公室就出现在俞秋月眼前。
穿着白色衬衣、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枣红色办公桌后面。
看见俞秋月进门,他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慢吞吞靠在椅背上,朝她一挥手,呵呵笑着说:“俞同志你好,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