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高兴的笑了,“妈你也买瓶汽水喝,别舍不得。”
俞秋月眼眶一热,“嗯,妈不在家,你们俩别到处乱跑。”
文婧连忙保证,“妈你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也是。
俞秋月失笑,背着挎包出了门,推上自行车,去了储蓄所。
存款手续办得很快。
不到半小时,那两捆沉甸甸的大团结,就变成了一本薄薄的存折。
存折户名上写着“俞秋月”。
抚恤金添上几块钱凑了个整数,存款金额21000元整。
俞秋月看着上面的户名和数字,心里美滋滋的。
钱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与这些钱相比,苏红军的背叛,根本不值一提。
这些年,她省吃俭用,苏红军的工资、连带着喂猪养鸡,也存了三千多块钱的定期。
手里还有一百多块钱的现金,再加上卖房子的570块钱。
足够花一阵子了。俞秋月出了储蓄所,就进了旁边的供销社。
现在除了计划内的物资需要票,大部分商品只要有钱就可以买。
计划外的要贵一点,也能买得到。
天气热,肉已经卖完了。
她买了两个茄子、一斤黄瓜、一斤西红柿、两斤豆角和五斤土豆。
家里还有之前炼制的猪油,得赶紧吃了。
又去日化品柜台那边,给自己和两个孩子买了牙膏牙刷、香皂。
还有一罐海鸥洗头膏。
看到柜台上的万紫千红,俞秋月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着那盒万紫千红说:“同志,把这个给我来一盒。”
售货员将铁盒子从柜台里拿出来,放到柜面上,“同志还要买点什么?”
俞秋月又看了看护肤品。
柜台里面琳琅满目,有扁扁的铁盒装,有瓶装,还有装在大玻璃瓶里零称的珍珠霜。
售货员见俞秋月只看不说话,伸手从柜台里取出一瓶雅霜,放到她面前,“同志要不你试试这个?”
“现在天气热,别的油性大,抹脸上不舒服。这个雅霜又滋润又清香还不太油,正适合这个季节擦脸。”
“这个瓶子您用完了也别扔,再来拷一瓶这个珍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