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大狗惊喜的叫。
它老早就嗅到门口站着的魏昭,尾巴差点摇成直升飞机。
钟缙牵住狗绳,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汪!
德牧回头,对钟缙怒吼着,挣着狗绳要去找它妈!
钟缙扯出个冷笑,凶神恶煞的开口,
“她三年不管你,你倒不记仇,要不说你叫舔狗。”
汪!汪!汪!
狗快疯了,满腿都在往前冲。
我要我妈!我要我妈!
小七吐出个大舌头,满眼兴奋,焦急的往前挪。
快点!
快点!
我妈要跑了!
钟缙满目嫌恶,
“蠢狗,你要跑那去,谁给你吃,给你喝,给你找对象?”
-
魏昭在车边等了老久,脚边的碎石子踢进碧绿的池塘里,涟漪扩散。
她想好好找钟缙谈一谈两人的事情。
就算要离婚了。
无论现在如何,
那一晚,
不是他勉强。
初夏阳光灿烂,风经过,淡淡的清香,满墙红花绿叶摇晃,是风动吹晃花,还是花动引风来,不是风动,也不是花动啊,
三年了,要结束了。
那么漫长的少女心事,难堪的走到终点。
魏昭勾出一个苦笑,长长的叹息,像一个绝望的吻。
汪!
狗吠声响起。
远远的。
钟缙牵着那条凶巴巴的德牧,汪汪汪的冲她来。
太阳被云层遮住,洒下一大片阴影。
别墅里。
她所有的衣服,鞋子都被扔了,小七怎么会记得她的气味呢?
她后背发凉,一人一狗多亲近的样子。
什么样的狗。
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又何必牵着条不熟她的狗,来吓她。
她又不能往他怀里躲了,毕竟,连手都不给人碰。
-
汪!
妈!
德牧狗眼大睁,它妈看上去似乎很难过,摇摇欲坠的,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
小七拼命想挣开狗绳,去追她。
身后的男人却停下,攥紧绳子,一动不动停在原地。
小七很急,不停回头,哈喇子直流。
急得都快要说人话了。
该死的爸!
他冷脸,
“你瞧瞧,你妈多狠,才等多久,有30秒吗?”
狗很急,脖子上的链子却被钟缙猛的一扯,纯发泄。
钟缙冷笑,用力拽着狗绳,往回走
“她连老公都不要,更别提你这条狗崽子,早把你忘到十万八千里。”
妈!
小七狗嘴大张,对着走掉的车大叫。
-
封莲这时睡完午觉起身,见到一人一狗,脸就黑了。
“你这狗都比你妈重要了,还搞个什么玩意来配种,一整天,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钟缙不爽,将狗给管家牵让他牵回47号,骂骂嚷嚷,
“谁搅的这个家鸡犬不宁?她三年没回来,她能吗?”
“人才刚回来,和她老公都没说两句,你大老远把她拉回来,说什么玩意儿?”
封莲知道这个儿子脾性,混世魔王一样最难管教。
钟缙没结婚前,在机关做书记,好歹有组织压迫他收敛点脾气,如今愈发乖张起来。
她气的用手指比着他,
“你……”
钟缙从佣人手上拿过西装外套,手一张开穿上,系着纽扣,
“妈,你是我爸老婆,闲的没事,要管也是去管他房里!”
“我30好几的人,自个房里的事,用不着这个妈插一嘴,那个姨抬一杠。”
“我家的,就这个热闹劲,你们要是看不惯,左右我以后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