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瘦了那么多...」
我摇摇头:
「明明是以前太胖了。」
从前我时常生病,岑聿白说我过瘦体弱,想着法子哄我吃饭。
他蹲下来,伸手抚过石碑。
「程渺渺,我靠着对你的恨意才走到今天,你怎么能...不在了呢?」
我不禁失笑:
「当年你不是恨不得我**嘛。」
明明听不到,他却像是有所回应:
「我是痛恨你,可等你真死了,为什么一点都不畅快。」
岑聿白垂下头。
「你不是瞧不起我,甚至生怕我纠缠你么?
「为什么分手那么多年,手机壁纸都没换过?
「程渺渺,你真是好狠的心。
「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都要把我耍得团团转。」
岑聿白总爱说我耍他。
当年追求这个不苟言笑的法律系高岭之花,我可谓是绞尽脑汁。
特地选了和他相同的课,借着咨询法律问题的由头靠近他。
「岑同学,你说用***贿赂领导,领导不收,可以**他拒收***吗?」
「上学交了学费,但我学不会,算学校**吗?」
「**拒不执行,会被纳入征信吗?」
岑聿白憋红了脸:
「你...你在耍我。」
回忆起这些,总觉得好笑。
岑聿白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他低着头,笑得肩膀上下耸动。
只是下一秒,
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晕开深渍。
一滴,两滴,如雨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