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知道大势已去,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砚京把彼此签完字的协议书,还有那份亲子鉴定一起装进档案袋,准备带走。
“砚京,你走了还会回来看孩子吗?”唐琬试探性的问道。
提起孩子,周砚京的心又软了。
一直以来,孩子都是他的软肋。
心甘情愿被唐琬拿捏这么久,都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个孩子作为纽带。
现在,就连唯一的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再说吧!”他留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雪这个端午假期被小叔林泽川禁足了。
林泽川说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回北城,再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小姑娘又不吃不喝开始闹绝食了。
这招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
林泽川最怕她这招。
结果这次,林泽川不为所动。
不管妻子怎么劝说,他都不听。
林泽川甚至给老冯打了电话,让把白雪负责的工作暂时停掉,没有直接说让她回北城的决定,只是说家里有事。
老冯有些为难,负责文稿的科员只有白雪一个人,她上面的副科长休产假了,现在再把白雪的工作停了,他真成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