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聿安,八年,你为了和我领证等了整整八年,现在,你怎么能轻飘飘说一句不重要了呢?”
她眼眶泛红,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就连旁边的许寄北崩溃得软瘫在地上,他都无暇顾及。
“八年,难道还不够久吗?”
我淡淡反问,抬眼看向沈初宜。
“我的时间,再也经不起浪费了。”
我一根根掰开她紧攥着我的手指。
她下意识想要收紧,最后***也没抓住。
她扶着瘫软的许寄北追出来时,只看到我坐车远去的车影。
那天之后,训练基地每天都有人送来礼物。
手表、围巾、领带……每天不重样。
花束里的贺卡内容也各不相同。
沈初宜大概是怕我不会拆开看,索性直接将字写在贺卡封面上。
熟悉的笔锋,从我和沈初宜的初遇开始写起……
大到她向我告白的场景,小到某天我忘记带伞……桩桩件件,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确实没打算看贺卡,礼盒一拿到手,我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可还是难免瞥见卡片上的零星字句。
原来她也曾这么细致地记住过关于我的一切。
或许从前她确实爱过我,只是这份爱意,在她对许寄北的感情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训练基地是设有门禁的,外人无法随意进入。
除了快递员每日送来的礼盒,几乎再没有能让我再想起沈初宜与许寄北。
直到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结束后,整个团队组织外出聚餐。
我又一次看见了沈初宜。
她看上去比上次更加憔悴,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激动不已。
“聿安,聿安,你等一等。”
她想拉住我的手,我先一步避开。
看着我被其他的团队成员叫着走远,她愣了几秒,又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