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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那时也体谅,告诉他,

“那我做它妈,你做它叔。“

钟缙脸拉下,更不高兴,说乱了辈分,还是做爹吧。

可哪有怎么样?

到头来,

她还是没成为妈妈,他也没成为爸爸。

-

夜深了。

魏昭本想去次卧,结果没衣服,行李箱和背包全在主卧。

没法,就进去。

钟缙刚洗完澡,就穿着睡裤,露出精壮的身子,手里拿着一小团湿哒哒的布料,目不斜视地走去露台。

魏昭定睛一看,脸上热起来,连要说的话都忘了。

“你在晾什么啊?”

他拧干水,睥她一眼,

“内裤。”

魏昭懵了。

他多好心,还解释一下,

“小熊的那条。”

“你要换洗,去衣帽间里找,我今早上刚花私房钱,给你买了小狗的,还有小鳄鱼,你自己挑。”

“省的你明天去散播谣言,说我虐待你。“

她站在原地,气的要爆炸了,像头愤怒的小牛。

钟缙继续冷淡,没好气的扭头,

“我再不洗,都臭了,阿姨明天来。“

魏昭又气又臊,跳着跺脚,

“什么臭了!什么臭了!你明明……“

夜风刮过光秃秃的院子,本该带来一阵花香,可时间变换,只吹来一段泥腥味。

他明明,以前说很香的。

都是以前了。

“你再不动,我就把你扒了,亲自给你搓干净。“

钟缙盯着她,脸上似乎一点暧昧都没有,

就只是嫌她脏。

-

钟缙的威胁很奏效。

魏昭洗完澡出来,穿着嫩黄色的短袖短裤,一大片白腻腻的皮肤沾着水,比剥了壳的鸡蛋更嫩。

他带着无框眼镜,正在看一份红头文件。

见她出来,毫无反应。

魏昭抱着洗的发白的兔子玩偶,绕到另一边要上床。

男人发号施令的声就响起,

“脏东西,不可以上床。”

魏昭置若罔闻,抱着兔子往被里一钻。

“那你自己滚,我搬不动你。“

她关了自己的床头灯,使劲亲了一口兔子玩偶。

她的阿贝贝,已经陪了她十年。

扔文件,他也关灯。

沉静的两分钟,只有清浅的呼吸让人知道这里睡着两人。

“钟缙,现在已经6月了,再过3个月就是爷爷……“

“食不言,寝不语。“

他不耐烦,好像她再多说一句话,就要怎么样一样。

魏昭扭头,使劲抓了一把兔子玩偶,玩偶屁股上,用粗糙的刺绣绣着一个J,已经被人摸得发暗发旧。

她声音很轻,像夜里嗡嗡的蚊子,扰人心弦

“那天晚上,你没有强迫我。”

钟缙闭着眼,吐息却逐渐粗重。

没过太久。

魏昭抱紧自己的兔子,感受到热源在试探着靠近。

她紧紧闭眼,很紧张。

“现在是强迫。”

他就不动。

魏昭抹掉眼里的泪,

“我……”

“闭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燥。

她踹他一脚,大叫起来,

“我要填干部履历表,怎么填?要不然,我们明天就去离……”

魏昭闭嘴了,因为脚腕被一只手钳住。

他挤出话,“你往哪踹?”

她臊红着脸,乱蹬乱踩的,才把脚收回来。

“我,我们去把婚……”

钟缙彻底翻过身,背对着她,

“我明天给秦为民打个电话。”

“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们过两天去……”

他声音冷厉,

“魏昭,不要得寸进尺,你看看几点,你要我现在打电话?睡你的觉!”

不过是,今晚没睡到而已。

他就凶凶巴巴,把她当仇人。

果然,她在他那里,只有好睡这一个作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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