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有个癖好,喜欢把所有事按照优先级排序。
我半开玩笑地问他:“结婚是头等大事,总该排在第一位吧?”
可我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我手里还有点别的事要忙。”
我始终不知道有什么“别的事”比结婚还重要。
直到我突发阑尾炎,沈斯年送我去医院的路上,车子突然拐了个弯。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潇潇的手划了个口子,她晕血,我得马上去接她。”
阮潇潇,是我的闺蜜,也是他现任小助理。
我疼得直不起腰,他还是把我一个人扔在车上。
正在这时,他的办公电脑响了一声,我在界面上发现了一个待办文件夹:
阮潇潇求帮忙的事情优先办。
陪阮潇潇去冰岛看极光。
帮阮潇潇偿还债务。
多达208个关于她的事项。
我把表格拉到最后,写着两个字:结婚。
原来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在他心里排倒数第一。
我按动鼠标,从待办事项里删除。
既然结婚没那么重要,那就不结了。
……
等两个人下楼时,我已经疼到快要失去知觉。
副驾驶这侧的门突然被打开。
“老规矩,潇潇晕车,把副驾驶让给她坐吧。”
我死死咬住嘴唇,满头大汗:
“沈斯年,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可他的身形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几乎是爬到后排的。
阮潇潇哭过的嗓子很哑,一脸愧疚:
“都怪我又占了你的副驾驶,我帮你加热座椅,会舒服点。”
说着开始熟练地调节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