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
  • 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
  • 分类:都市小说
  • 作者:大红大火66
  • 更新:2026-07-13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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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是网络作者“大红大火66”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怀远温窈,详情概述:导语:伯父有个规矩,家里谁最不受宠,谁就得替嫁。我从小就知道,那个人是我。被推上花轿那晚,我连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等我睁眼,花轿已经停在了镇北将军府门口。传闻这位将军上了战场见血就会化形,面目狰狞,前三任妻子都死在洞房夜。我把嫁妆箱里藏的短刀捏紧,深吸一口气。盖头一掀,我愣住了。那位据说能以一敌千的将军,正蹲在地上。他手里捏着半块喜饼,俯身轻轻往前推,用那把指挥过三十万大军的低沉嗓音,极其耐心地说...

《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精彩片段




导语:

伯父有个规矩,家里谁最不受宠,谁就得替嫁。

我从小就知道,那个人是我。

被推上花轿那晚,我连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等我睁眼,花轿已经停在了镇北将军府门口。

传闻这位将军上了战场见血就会化形,面目狰狞,前三任妻子都死在洞房夜。

我把嫁妆箱里藏的短刀捏紧,深吸一口气。

盖头一掀,我愣住了。

那位据说能以一敌千的将军,正蹲在地上。

他手里捏着半块喜饼,俯身轻轻往前推,用那把指挥过三十万大军的低沉嗓音,极其耐心地说:

「来,不怕,吃。」

他在哄一只猫。

那是我嫁妆箱里跑出来的流浪橘猫,炸毛蜷在床脚,死活不肯动。

将军没注意到我已经摘了盖头,单膝跪地,继续往前蹭了一寸。

我悄悄把短刀放回了袖子里。

把剩下的半块喜饼,递了过去。

1

橘猫先动了。

它鼻尖碰了碰我掌心的喜饼,像是犹豫了一下,竟真低头啃了起来。

谢珩终于看见我早就摘了盖头。

满屋烛火一下子静住了。

静得连猫嚼饼的细小声响,都像在我耳边放大了十倍。

我下意识攥了攥袖口。

方才还被我握得发热的短刀,这会儿倒像凉了半截。

传闻里见血化形的杀神将军,没长獠牙,也没生三只眼。

他只是很高,肩背宽得像一堵墙,眉骨那道旧疤斜斜划过去,压得人不敢多看。

可偏偏,他方才单膝蹲地哄猫的样子,实在跟狰狞二字搭不上边。

橘猫吃得急,差点噎住。

我习惯性伸手去顺它脖颈,低声道:「慢些,没人跟你抢。」

谢珩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那双眼本就黑,这样盯人时更深。

我心口一紧,以为他终于想起我这个替嫁的新妇,要开始算账了。

谁知他猛地站起身,像是蹲太久腿麻了,身形甚至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见了他发红的耳根。

他大约也察觉到了,脸色更冷,声音也更硬。

「府里规矩,你自便。」

说完这句,他竟转身就走。

走得很快。

快得像身后不是新房,是军中急报。

房门合上的那一瞬,我还端着空盘,没回过神。

直到橘猫蹭了蹭我手腕,我才低头把它抱起来。

它是我上轿前偷偷塞进嫁妆箱的。

**后院的厨娘嫌它偷鱼,抄起木棍要打死它。

我看不过,偷了半块馒头把它哄进箱里,想着哪怕我真要死,也别让它死在**那口脏井边。

谁知它命比我好些。

将军先哄的,还是它。

我抱着猫,在新房里慢慢转了一圈。

窗棂钉得死紧。

外头有兵。

门边站着两个佩刀亲卫,连呼吸都比**家丁稳。

我的嫁妆箱摆在床尾,箱底那把短刀还在。

这是我如今唯一能握住的底气。

我靠着床沿坐下,橘猫蜷进我怀里,呼噜声细细的。

我低头碰了碰它耳尖。

「咱俩都一样。」

「都是被人塞进来等死的。」

我不是温怀远的亲生女儿。

我爹娘死得早。

我爹生前在边镇教书,人都喊他温夫子。

我被伯父收养在**,说是侄女,其实比丫鬟多不了多少体面。

**有好事,从来轮不到我。

有坏事,一准是我。

所以那条「谁最不受宠谁就替嫁」的规矩,从我懂事起,就像一根绳子套在脖子上。

原本该嫁的人是温窈

**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堂姐,琴棋书画样样都好,眼光更高。

她嫌将军克妻,嫌将军相貌凶,嫌将军府里一股兵戈气。

临到上轿,**临时换了人。

花轿里坐着的人,就成了我。

全家没一个来送。

像打发一件旧东西。

我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个小本子。

那是我这些年记账用的。

记哪条路能走,哪扇门几时开,什么人能借力,什么地方不能碰。

说是账本,其实更像逃命本。

我翻到空白页,提笔写了一条。

「将军会蹲在地上哄猫,且哄了很久。」

写完这句,我盯了半天。

这到底算不算「他不会杀我」的证据,我拿不准。

后半夜,外间忽然有了轻响。

我一下子清醒,摸出短刀,赤脚踩下地。

门一拉开,我正撞见谢珩端着一盆温水和一盒伤药站在廊下。

四目相对时,他显然也愣了一下。

我握着刀,他端着水。

谁都不像新婚夜该有的样子。

他目光落在我腕上。

那是白日里我被塞进花轿时勒出来的血痕,红得刺眼,方才抱猫时蹭开了一点皮。

他别开脸,把水盆和药重重往桌上一搁。

「自己上药。」

我还没应声,他已经转身走了。

这回走得更快。

快得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促。

我关上门,站在那盆温水前,好半天没动。

水汽一点点升上来,熏得我眼眶发热。

我把刀重新塞回枕下,又把小本翻开。

方才那一条被我划掉了。

我重新写。

「将军很凶。」

「但好像,不太会杀猫,也不太像会杀无辜的人。」

写到最后,我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先活着,看清他再逃。」

2

第二日一早,我就决定试他。

人要逃命,总得先看清看守的是狼,还是披着狼皮的人。

谢珩晨练回来时,我端着一盏热茶,专门等在他必经的长廊上。

他脚步沉稳,铠甲没穿,只着一身黑色劲装,袖口束得利落。

走近时,我像被门槛绊了一下,手腕一斜,整盏茶连着茶盏一起砸在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有几滴还沾上了他的靴边。

我抬头看他,已经想好了他若发怒,我该怎么认错,怎么挡第一下。

谢珩只是皱了皱眉。

他一步跨开,绕过碎瓷和茶渍,连句责问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

他走出几步,又停住,头也没回。

「地凉。」

我没听懂。

直到半炷香后,一个小丫鬟捧着一双新鞋,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

「夫人,将军吩咐的。」

「说您鞋湿了,换双干爽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被茶水浸湿的绣鞋,半天没说出话。

第一回试探,没有试出他的凶,倒试出了一双鞋。

晚上我不死心,又来了第二回。

夜深时,我故意把床边小几踢得一响,紧跟着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我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外头脚步声几乎是瞬间逼近。

房门被猛地撞开时,我差点真吓出眼泪。

谢珩手里握着刀,眼神冷得像霜,半身煞气一股脑冲了进来。

「谁!」

这一声低喝,震得我心口一抖。

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散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倒也不全是装的。

他看清是我,瞳孔里的杀意像被人硬生生按灭了。

刀收得比谁都快。

快到他自己都险些割着手。

屋里静了几息。

我等着他问,等着他骂我半夜作妖。

可谢珩只是僵立在床前,像一截插在地上的木桩。

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闭上。

最后,只干巴巴挤出两个字。

「别怕。」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槛太高,他又走得太急,肩膀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看着他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两息,没忍住笑了。

笑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还能笑出来。

我趴回桌边,翻开小本子,认真记账。

「试探二:假装做噩梦。」

「结论:他握刀冲进来,但没砍我,还撞了门框。」

「存疑。」

写完「存疑」两个字,我唇角还没压下去。

白日里,我借口熟悉府中,抱着橘猫到处乱转。

将军府比我想得大,也比我想得更冷。

下人见了谢珩,像兔子见了狼,恨不能贴着墙根走。

我走到偏院时,还听见两个粗使婆子压着嗓子议论。

「血煞星这回竟真把人留屋里了。」

「留得住一夜,留不住一辈子,前三个不都......」

我脚步一顿。

那两人一回头看见我,脸都白了,扑通跪下去。

我没罚她们,只抱着猫继续往前。

到小厨房门口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厨娘把我叫住了。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碟热腾腾的杏仁酥,声音压得很低。

「夫人垫垫肚子。」

「将军他......不是外头传的那样。」

我低头看着那碟点心。

「您为何同我说这个?」

老厨娘苦笑了一下。

「老奴在府里待了十几年。」

「见过他提着刀出去,也见过他半夜抱着受伤的小猫回来,蹲灶前一守就是半宿。」

「凶是真的,坏却不是。」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可转到下午,我又被气着了。

我看中了府里最偏的一道侧门,门外连着小巷,若真要走,那是条好路。

谁知第二天一早,那道门外竟多了四个带刀亲兵。

我站在门里,谢珩站在门外,像是早就在等我。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外头乱,府里安全。」

我抱着猫,险些气笑。

「将军这是护我,还是防我?」

他眉心动了动。

「都算。」

说完,他转身就走。

冷得像块铁。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想果然不能轻信。

到了傍晚,我又摸到书房附近,想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结果地上新洒过水,我脚下一滑,这回是真摔了。

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不远处脚步声骤然加快。

谢珩原本正从回廊那头过来,见我摔倒,几乎是本能地跨了三大步。

可到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他拳头都攥紧了,喉结滚了一下,最终却只冷声开口。

「来人。」

「请大夫。」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抬头看他。

「将军是怕扶我一下,会沾晦气么?」

他眼底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片刻后,只丢下一句。

「我怕你更想跑。」

他说完便走。

脚步比来时还急。

我坐在原地,望着那道又冷又快的背影,半晌都没动。

他像块烧红的铁。

离得近,烫。

离得远,又冷。

我低头翻开小本,在那页「存疑」后头补了一句。

「他为什么又躲又护?」

3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温窈就上门了。

她来得很张扬。

车马停在将军府门前,婢女前呼后拥,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真正的大小姐来看替死鬼了。

我在廊下喂猫时,她穿着一身水红裙子,笑盈盈朝我走来。

「阿晚,听说你还活着,我特意来瞧瞧。」

她嘴上说「瞧瞧」,眼睛里却全是打量。

像在看一件不知为何没坏掉的旧物。

我没起身,只把猫往怀里抱紧了些。

「劳堂姐挂心。」

温窈掩唇轻笑。

「我自然挂心。」

「毕竟你是替我嫁进来的,若你一进门就死了,旁人还以为是我命太硬,把克妻的煞气都引到你身上了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下人都变了脸色。

我把猫放到腿边,端起手边的茶盏。

「堂姐若只是来说这个,说完便回吧。」

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茶上,忽然抬手一挥。

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热茶溅了我一裙角。

温窈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廊下的人都听见。

「连盏茶都端不稳,也配做将军夫人?」

「阿晚,你在**做惯了下人,进了将军府,总该学学规矩。」

我低头看着碎瓷。

**的人最会这个。

明明是她打翻的,偏要把错算到我头上。

我正要弯腰去捡,廊下忽然安静下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府里的茶,向来是我夫人说了算。」

我手指一顿。

回头时,谢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尽头。

他今日没穿甲,肩背却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将军,我只是同妹妹玩笑......」

「她不是**妹。」

谢珩打断她,声音不重,分量却压得人心口发沉。

「她是我夫人。」

他说这三个字时,没有看我。

像是在对所有人立规矩。

温窈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珩走到我身侧,低头看了眼我被茶水沾湿的裙摆。

「换衣。」

我还没反应,他已经抬眼看向管事。

「送客。」

温窈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黄连。

她临走前死死剜了我一眼,眼里那点怨毒几乎藏不住。

我却顾不上她。

我只记得那句「她是我夫人」。

像一颗小石子,啪地一声砸进了我心里。

不大,却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可我很快又把这点波纹压了下去。

谢珩护我,多半只是嫌旁人到他的府里撒野。

他护的是将军府的脸面,不是我。

这样想,心里就稳多了。

当晚府中设宴,来的都是军中同僚。

谢珩临出门前,竟绕到我院外。

隔着窗子,他没有进来,只丢下一句。

「外头人多口杂,你别出门。」

我隔着窗纸看着他高大的影子,故意问了一句。

「若我偏要去呢?」

外头静了一下。

紧接着,是橘猫从窗缝钻出去的动静。

它在谢珩脚边蹭了蹭。

谢珩顿了顿,低声又补了一句。

「猫也看好。」

说完,人就走了。

我盯着那晃动的窗影,气得笑了。

他说别去,我偏想去。

我披了件素色斗篷,戴上帷帽,混进宴席的时候,正赶上酒过三巡。

谢珩坐在主位,神情冷硬,杯中酒却没动几口。

军中人说话直,酒一上头,更是没遮没拦。

「裴将军这命也真邪。」

「前三回洞房,回回都出事,这**回倒稀奇,居然留住了。」

另一人嗤笑。

「留住又如何,血煞星的名声在那儿摆着,谁知道能活几天。」

「我若是那位新夫人,怕是日日得抱着棺材睡。」

满席哄笑。

谢珩捏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都泛了白。

他却没反驳,一个字都没说。

好像那些难听的话,他早就听惯了。

那一瞬间,我心口忽然闷了一下。

像被什么钝钝地撞着,不算疼,却不舒服。

我正发怔,旁边一个喝醉的副将踉跄着撞过来,正好撞上我脚边台阶。

我身子一歪,帷帽都偏了。

下一瞬,一条手臂横过来,稳稳托住了我。

谢珩掌心烫得吓人。

力道大,却克制。

他显然认出我了。

可把我扶稳的下一瞬,他就松了手,往后退开半步。

所有视线都落在我们身上。

他冷着脸,声音比酒还凉。

「男女有别。」

「回你的院子。」

这句话像刀背,没真伤人,却硌得人心口发酸。

他既没当众点破我的身份,也没多看我一眼。

像是在众人面前生生划出一条线。

我捏紧帷帽边沿,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

像再慢一步,就要让人看见我脸上那点没出息的热。

回院后,我赌气把门一关,连猫都懒得抱了。

第二日,我本等着他来解释,哪怕一句也好。

可等来的却是周嬷嬷一句小心翼翼的回话。

「夫人,将军这两日宿在军营,不回府了。」

我手里的笔一下停住。

墨在纸上洇开一团。

过了很久,我才在那页账本上慢慢写下一句。

「他会护我。」

「也会躲我。」

4

谢珩连着两日不回府,**的人便坐不住了。

先是递帖子。

后是送口信。

最后,干脆把人堵到了将军府门口。

我隔着花窗,都能听见温窈那把又柔又尖的嗓子。

「将军若无意替嫁女,不如退货,换回原定的我。」

「她本就行止不端,进府没几日便私会外男,留着也是污了将军名声。」

我握着茶盏,指节一点点发白。

私会外男。

这脏水泼得真熟练。

我一个进府后连后门都没踏出去过的人,竟也能被他们编出这种罪名。

傍晚时分,谢珩终于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寒气,神色比外头的风还冷。

我原以为他会先查,先问,或者先骂**。

可他进门后,只让人把一张纸放到我面前。

****。

放妻书。

我看着那三个字,耳边嗡了一声。

谢珩站在桌前,垂眼看我,声音平得可怕。

「车马备好了。」

「**的人在前厅等。」

「你我本非良配,我送你回去,从此两不相干。」

我抬头看他。

「将军信他们的话?」

「还是说,将军本就想把我送回去?」

他沉默了一息。

「结果一样。」

结果一样。

这四个字,比温窈骂我一百句都狠。

我盯着他,忽然想笑。

原来这些天记在本子上的那些细碎温柔,不过是我自己会错了意。

我没接那封放妻书,只从袖中摸出小本子。

前几页记满了他的名字。

记他蹲着哄猫。

记他送药送鞋。

记他撞门框,记他护我一句「我夫人」。

我一页一页撕下来。

纸页被我扯得发脆,落了一地。

谢珩目光猛地沉了。

「你做什么?」

我把最后一页揉皱,扔在桌上,声音哑得厉害。

「正好。」

「我也不想留。」

他说让我走。

那我就走。

我宁肯自己走,也不要像件物件一样被人推来退去。

谢珩看着满地碎纸,手背绷出青筋。

可直到最后,他也没说半句挽留的话。

夜里,府里乱了一阵。

我原以为是送我回**的车马到了,结果来的却是个脸生的小厮。

「夫人,将军有令,叫小的先送您从后门走,避着前厅那些闲人。」

我本就没打算信**,也没打算信他府里每一个人。

可那小厮说得太像回事,连后门哪边巷子不通都报得清清楚楚。

我把短刀藏进袖里,抱着猫跟了出去。

刚走到后门暗处,那小厮忽然反手就来捂我的嘴。

我心里一凛,短刀想也没想就捅了出去。

刀锋划过他的手背,他惨叫一声,另外两个人从暗里扑出来。

「抓住她!」

「温老爷说了,活的值钱,送去柳三爷那儿还能顶债!」

我脑子里轰地一响。

温怀远不止要退货。

他是要把我再卖一次。

我拼命挣扎,膝盖狠狠顶上去,趁人吃痛时扯开嗓子就喊。

还没喊完整,布巾已经塞进了我嘴里。

橘猫从我怀里蹿出去,死死咬住其中一人的裤脚,尖声嘶叫。

那声音刺得人头皮发麻。

前厅本就宾客满座。

这边一乱,立刻有人惊呼。

「后院出事了!」

「像是夫人——」

下一瞬,我听见一道极重的拔剑声。

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出那股冷厉。

捂着我的手骤然一松。

有人惨叫着后退。

一把长剑斜斜压进来,剑锋贴着我颈边一寸停住,再往前半分,就能削掉那人半只耳朵。

谢珩冲了进来。

真的是冲。

不是走,不是赶,是像疯了一样撞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我眼前。

他一剑逼退歹人,转手便把我从那群人手里扯了出来,整个护进怀里。

我撞上他胸膛时,听见的不是他的心跳,是他急促得发狠的喘息。

前厅跟出来的宾客和**人全都愣住了。

温窈脸白得像纸。

温怀远更是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谢珩单手揽着我,另一只手执剑,声音冷得像能把骨头都冻裂。

「谁再动我夫人一根汗毛。」

「我送他全家去见**。」

院子里死寂一片。

我仰头看着他。

方才还把放妻书推到我面前,说两不相干的男人,此刻却用整条命挡在我前头。

那张被人传得像恶鬼的脸离我很近。

近得我能看见他额角细细的汗,和眼底压不住的慌。

谢珩低下头,唇几乎擦过我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方才那封放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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