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是网络作者“大红大火66”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怀远温窈,详情概述:导语:伯父有个规矩,家里谁最不受宠,谁就得替嫁。我从小就知道,那个人是我。被推上花轿那晚,我连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等我睁眼,花轿已经停在了镇北将军府门口。传闻这位将军上了战场见血就会化形,面目狰狞,前三任妻子都死在洞房夜。我把嫁妆箱里藏的短刀捏紧,深吸一口气。盖头一掀,我愣住了。那位据说能以一敌千的将军,正蹲在地上。他手里捏着半块喜饼,俯身轻轻往前推,用那把指挥过三十万大军的低沉嗓音,极其耐心地说...
《替嫁克妻将军后,洞房夜他蹲地哄猫认出我》精彩片段
导语:
伯父有个规矩,家里谁最不受宠,谁就得替嫁。
我从小就知道,那个人是我。
被推上花轿那晚,我连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等我睁眼,花轿已经停在了镇北将军府门口。
传闻这位将军上了战场见血就会化形,面目狰狞,前三任妻子都死在洞房夜。
我把嫁妆箱里藏的短刀捏紧,深吸一口气。
盖头一掀,我愣住了。
那位据说能以一敌千的将军,正蹲在地上。
他手里捏着半块喜饼,俯身轻轻往前推,用那把指挥过三十万大军的低沉嗓音,极其耐心地说:
「来,不怕,吃。」
他在哄一只猫。
那是我嫁妆箱里跑出来的流浪橘猫,炸毛蜷在床脚,死活不肯动。
将军没注意到我已经摘了盖头,单膝跪地,继续往前蹭了一寸。
我悄悄把短刀放回了袖子里。
把剩下的半块喜饼,递了过去。
1
橘猫先动了。
它鼻尖碰了碰我掌心的喜饼,像是犹豫了一下,竟真低头啃了起来。
谢珩终于看见我早就摘了盖头。
满屋烛火一下子静住了。
静得连猫嚼饼的细小声响,都像在我耳边放大了十倍。
我下意识攥了攥袖口。
方才还被我握得发热的短刀,这会儿倒像凉了半截。
传闻里见血化形的杀神将军,没长獠牙,也没生三只眼。
他只是很高,肩背宽得像一堵墙,眉骨那道旧疤斜斜划过去,压得人不敢多看。
可偏偏,他方才单膝蹲地哄猫的样子,实在跟狰狞二字搭不上边。
橘猫吃得急,差点噎住。
我习惯性伸手去顺它脖颈,低声道:「慢些,没人跟你抢。」
谢珩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那双眼本就黑,这样盯人时更深。
我心口一紧,以为他终于想起我这个替嫁的新妇,要开始算账了。
谁知他猛地站起身,像是蹲太久腿麻了,身形甚至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见了他发红的耳根。
他大约也察觉到了,脸色更冷,声音也更硬。
「府里规矩,你自便。」
说完这句,他竟转身就走。
走得很快。
快得像身后不是新房,是军中急报。
房门合上的那一瞬,我还端着空盘,没回过神。
直到橘猫蹭了蹭我手腕,我才低头把它抱起来。
它是我上轿前偷偷塞进嫁妆箱的。
**后院的厨娘嫌它偷鱼,抄起木棍要打死它。
我看不过,偷了半块馒头把它哄进箱里,想着哪怕我真要死,也别让它死在**那口脏井边。
谁知它命比我好些。
将军先哄的,还是它。
我抱着猫,在新房里慢慢转了一圈。
窗棂钉得死紧。
外头有兵。
门边站着两个佩刀亲卫,连呼吸都比**家丁稳。
我的嫁妆箱摆在床尾,箱底那把短刀还在。
这是我如今唯一能握住的底气。
我靠着床沿坐下,橘猫蜷进我怀里,呼噜声细细的。
我低头碰了碰它耳尖。
「咱俩都一样。」
「都是被人塞进来等死的。」
我不是
温怀远的亲生女儿。
我爹娘死得早。
我爹生前在边镇教书,人都喊他温夫子。
我被伯父收养在**,说是侄女,其实比丫鬟多不了多少体面。
**有好事,从来轮不到我。
有坏事,一准是我。
所以那条「谁最不受宠谁就替嫁」的规矩,从我懂事起,就像一根绳子套在脖子上。
原本该嫁的人是
温窈。
**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堂姐,琴棋书画样样都好,眼光更高。
她嫌将军克妻,嫌将军相貌凶,嫌将军府里一股兵戈气。
临到上轿,**临时换了人。
花轿里坐着的人,就成了我。
全家没一个来送。
像打发一件旧东西。
我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个小本子。
那是我这些年记账用的。
记哪条路能走,哪扇门几时开,什么人能借力,什么地方不能碰。
说是账本,其实更像逃命本。
我翻到空白页,提笔写了一条。
「将军会蹲在地上哄猫,且哄了很久。」
写完这句,我盯了半天。
这到底算不算「他不会杀我」的证据,我拿不准。
后半夜,外间忽然有了轻响。
我一下子清醒,摸出短刀,赤脚踩下地。
门一拉开,我正撞见谢珩端着一盆温水和一盒伤药站在廊下。
四目相对时,他显然也愣了一下。
我握着刀,他端着水。
谁都不像新婚夜该有的样子。
他目光落在我腕上。
那是白日里我被塞进花轿时勒出来的血痕,红得刺眼,方才抱猫时蹭开了一点皮。
他别开脸,把水盆和药重重往桌上一搁。
「自己上药。」
我还没应声,他已经转身走了。
这回走得更快。
快得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促。
我关上门,站在那盆温水前,好半天没动。
水汽一点点升上来,熏得我眼眶发热。
我把刀重新塞回枕下,又把小本翻开。
方才那一条被我划掉了。
我重新写。
「将军很凶。」
「但好像,不太会杀猫,也不太像会杀无辜的人。」
写到最后,我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先活着,看清他再逃。」
2
第二日一早,我就决定试他。
人要逃命,总得先看清看守的是狼,还是披着狼皮的人。
谢珩晨练回来时,我端着一盏热茶,专门等在他必经的长廊上。
他脚步沉稳,铠甲没穿,只着一身黑色劲装,袖口束得利落。
走近时,我像被门槛绊了一下,手腕一斜,整盏茶连着茶盏一起砸在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有几滴还沾上了他的靴边。
我抬头看他,已经想好了他若发怒,我该怎么认错,怎么挡第一下。
谢珩只是皱了皱眉。
他一步跨开,绕过碎瓷和茶渍,连句责问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
他走出几步,又停住,头也没回。
「地凉。」
我没听懂。
直到半炷香后,一个小丫鬟捧着一双新鞋,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
「夫人,将军吩咐的。」
「说您鞋湿了,换双干爽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被茶水浸湿的绣鞋,半天没说出话。
第一回试探,没有试出他的凶,倒试出了一双鞋。
晚上我不死心,又来了第二回。
夜深时,我故意把床边小几踢得一响,紧跟着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我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外头脚步声几乎是瞬间逼近。
房门被猛地撞开时,我差点真吓出眼泪。
谢珩手里握着刀,眼神冷得像霜,半身煞气一股脑冲了进来。
「谁!」
这一声低喝,震得我心口一抖。
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散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倒也不全是装的。
他看清是我,瞳孔里的杀意像被人硬生生按灭了。
刀收得比谁都快。
快到他自己都险些割着手。
屋里静了几息。
我等着他问,等着他骂我半夜作妖。
可谢珩只是僵立在床前,像一截插在地上的木桩。
他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闭上。
最后,只干巴巴挤出两个字。
「别怕。」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槛太高,他又走得太急,肩膀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看着他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两息,没忍住笑了。
笑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还能笑出来。
我趴回桌边,翻开小本子,认真记账。
「试探二:假装做噩梦。」
「结论:他握刀冲进来,但没砍我,还撞了门框。」
「存疑。」
写完「存疑」两个字,我唇角还没压下去。
白日里,我借口熟悉府中,抱着橘猫到处乱转。
将军府比我想得大,也比我想得更冷。
下人见了谢珩,像兔子见了狼,恨不能贴着墙根走。
我走到偏院时,还听见两个粗使婆子压着嗓子议论。
「血煞星这回竟真把人留屋里了。」
「留得住一夜,留不住一辈子,前三个不都......」
我脚步一顿。
那两人一回头看见我,脸都白了,扑通跪下去。
我没罚她们,只抱着猫继续往前。
到小厨房门口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厨娘把我叫住了。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碟热腾腾的杏仁酥,声音压得很低。
「夫人垫垫肚子。」
「将军他......不是外头传的那样。」
我低头看着那碟点心。
「您为何同我说这个?」
老厨娘苦笑了一下。
「老奴在府里待了十几年。」
「见过他提着刀出去,也见过他半夜抱着受伤的小猫回来,蹲灶前一守就是半宿。」
「凶是真的,坏却不是。」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可转到下午,我又被气着了。
我看中了府里最偏的一道侧门,门外连着小巷,若真要走,那是条好路。
谁知第二天一早,那道门外竟多了四个带刀亲兵。
我站在门里,谢珩站在门外,像是早就在等我。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外头乱,府里安全。」
我抱着猫,险些气笑。
「将军这是护我,还是防我?」
他眉心动了动。
「都算。」
说完,他转身就走。
冷得像块铁。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想果然不能轻信。
到了傍晚,我又摸到书房附近,想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结果地上新洒过水,我脚下一滑,这回是真摔了。
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不远处脚步声骤然加快。
谢珩原本正从回廊那头过来,见我摔倒,几乎是本能地跨了三大步。
可到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他拳头都攥紧了,喉结滚了一下,最终却只冷声开口。
「来人。」
「请大夫。」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抬头看他。
「将军是怕扶我一下,会沾晦气么?」
他眼底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片刻后,只丢下一句。
「我怕你更想跑。」
他说完便走。
脚步比来时还急。
我坐在原地,望着那道又冷又快的背影,半晌都没动。
他像块烧红的铁。
离得近,烫。
离得远,又冷。
我低头翻开小本,在那页「存疑」后头补了一句。
「他为什么又躲又护?」
3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温窈就上门了。
她来得很张扬。
车马停在将军府门前,婢女前呼后拥,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真正的大小姐来看替死鬼了。
我在廊下喂猫时,她穿着一身水红裙子,笑盈盈朝我走来。
「阿晚,听说你还活着,我特意来瞧瞧。」
她嘴上说「瞧瞧」,眼睛里却全是打量。
像在看一件不知为何没坏掉的旧物。
我没起身,只把猫往怀里抱紧了些。
「劳堂姐挂心。」
温窈掩唇轻笑。
「我自然挂心。」
「毕竟你是替我嫁进来的,若你一进门就死了,旁人还以为是我命太硬,把克妻的煞气都引到你身上了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下人都变了脸色。
我把猫放到腿边,端起手边的茶盏。
「堂姐若只是来说这个,说完便回吧。」
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茶上,忽然抬手一挥。
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热茶溅了我一裙角。
温窈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廊下的人都听见。
「连盏茶都端不稳,也配做将军夫人?」
「阿晚,你在**做惯了下人,进了将军府,总该学学规矩。」
我低头看着碎瓷。
**的人最会这个。
明明是她打翻的,偏要把错算到我头上。
我正要弯腰去捡,廊下忽然安静下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府里的茶,向来是我夫人说了算。」
我手指一顿。
回头时,谢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尽头。
他今日没穿甲,肩背却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将军,我只是同妹妹玩笑......」
「她不是**妹。」
谢珩打断她,声音不重,分量却压得人心口发沉。
「她是我夫人。」
他说这三个字时,没有看我。
像是在对所有人立规矩。
温窈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珩走到我身侧,低头看了眼我被茶水沾湿的裙摆。
「换衣。」
我还没反应,他已经抬眼看向管事。
「送客。」
温窈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黄连。
她临走前死死剜了我一眼,眼里那点怨毒几乎藏不住。
我却顾不上她。
我只记得那句「她是我夫人」。
像一颗小石子,啪地一声砸进了我心里。
不大,却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可我很快又把这点波纹压了下去。
谢珩护我,多半只是嫌旁人到他的府里撒野。
他护的是将军府的脸面,不是我。
这样想,心里就稳多了。
当晚府中设宴,来的都是军中同僚。
谢珩临出门前,竟绕到我院外。
隔着窗子,他没有进来,只丢下一句。
「外头人多口杂,你别出门。」
我隔着窗纸看着他高大的影子,故意问了一句。
「若我偏要去呢?」
外头静了一下。
紧接着,是橘猫从窗缝钻出去的动静。
它在谢珩脚边蹭了蹭。
谢珩顿了顿,低声又补了一句。
「猫也看好。」
说完,人就走了。
我盯着那晃动的窗影,气得笑了。
他说别去,我偏想去。
我披了件素色斗篷,戴上帷帽,混进宴席的时候,正赶上酒过三巡。
谢珩坐在主位,神情冷硬,杯中酒却没动几口。
军中人说话直,酒一上头,更是没遮没拦。
「裴将军这命也真邪。」
「前三回洞房,回回都出事,这**回倒稀奇,居然留住了。」
另一人嗤笑。
「留住又如何,血煞星的名声在那儿摆着,谁知道能活几天。」
「我若是那位新夫人,怕是日日得抱着棺材睡。」
满席哄笑。
谢珩捏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都泛了白。
他却没反驳,一个字都没说。
好像那些难听的话,他早就听惯了。
那一瞬间,我心口忽然闷了一下。
像被什么钝钝地撞着,不算疼,却不舒服。
我正发怔,旁边一个喝醉的副将踉跄着撞过来,正好撞上我脚边台阶。
我身子一歪,帷帽都偏了。
下一瞬,一条手臂横过来,稳稳托住了我。
谢珩掌心烫得吓人。
力道大,却克制。
他显然认出我了。
可把我扶稳的下一瞬,他就松了手,往后退开半步。
所有视线都落在我们身上。
他冷着脸,声音比酒还凉。
「男女有别。」
「回你的院子。」
这句话像刀背,没真伤人,却硌得人心口发酸。
他既没当众点破我的身份,也没多看我一眼。
像是在众人面前生生划出一条线。
我捏紧帷帽边沿,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
像再慢一步,就要让人看见我脸上那点没出息的热。
回院后,我赌气把门一关,连猫都懒得抱了。
第二日,我本等着他来解释,哪怕一句也好。
可等来的却是周嬷嬷一句小心翼翼的回话。
「夫人,将军这两日宿在军营,不回府了。」
我手里的笔一下停住。
墨在纸上洇开一团。
过了很久,我才在那页账本上慢慢写下一句。
「他会护我。」
「也会躲我。」
4
谢珩连着两日不回府,**的人便坐不住了。
先是递帖子。
后是送口信。
最后,干脆把人堵到了将军府门口。
我隔着花窗,都能听见
温窈那把又柔又尖的嗓子。
「将军若无意替嫁女,不如退货,换回原定的我。」
「她本就行止不端,进府没几日便私会外男,留着也是污了将军名声。」
我握着茶盏,指节一点点发白。
私会外男。
这脏水泼得真熟练。
我一个进府后连后门都没踏出去过的人,竟也能被他们编出这种罪名。
傍晚时分,谢珩终于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寒气,神色比外头的风还冷。
我原以为他会先查,先问,或者先骂**。
可他进门后,只让人把一张纸放到我面前。
****。
放妻书。
我看着那三个字,耳边嗡了一声。
谢珩站在桌前,垂眼看我,声音平得可怕。
「车马备好了。」
「**的人在前厅等。」
「你我本非良配,我送你回去,从此两不相干。」
我抬头看他。
「将军信他们的话?」
「还是说,将军本就想把我送回去?」
他沉默了一息。
「结果一样。」
结果一样。
这四个字,比
温窈骂我一百句都狠。
我盯着他,忽然想笑。
原来这些天记在本子上的那些细碎温柔,不过是我自己会错了意。
我没接那封放妻书,只从袖中摸出小本子。
前几页记满了他的名字。
记他蹲着哄猫。
记他送药送鞋。
记他撞门框,记他护我一句「我夫人」。
我一页一页撕下来。
纸页被我扯得发脆,落了一地。
谢珩目光猛地沉了。
「你做什么?」
我把最后一页揉皱,扔在桌上,声音哑得厉害。
「正好。」
「我也不想留。」
他说让我走。
那我就走。
我宁肯自己走,也不要像件物件一样被人推来退去。
谢珩看着满地碎纸,手背绷出青筋。
可直到最后,他也没说半句挽留的话。
夜里,府里乱了一阵。
我原以为是送我回**的车马到了,结果来的却是个脸生的小厮。
「夫人,将军有令,叫小的先送您从后门走,避着前厅那些闲人。」
我本就没打算信**,也没打算信他府里每一个人。
可那小厮说得太像回事,连后门哪边巷子不通都报得清清楚楚。
我把短刀藏进袖里,抱着猫跟了出去。
刚走到后门暗处,那小厮忽然反手就来捂我的嘴。
我心里一凛,短刀想也没想就捅了出去。
刀锋划过他的手背,他惨叫一声,另外两个人从暗里扑出来。
「抓住她!」
「温老爷说了,活的值钱,送去柳三爷那儿还能顶债!」
我脑子里轰地一响。
温怀远不止要退货。
他是要把我再卖一次。
我拼命挣扎,膝盖狠狠顶上去,趁人吃痛时扯开嗓子就喊。
还没喊完整,布巾已经塞进了我嘴里。
橘猫从我怀里蹿出去,死死咬住其中一人的裤脚,尖声嘶叫。
那声音刺得人头皮发麻。
前厅本就宾客满座。
这边一乱,立刻有人惊呼。
「后院出事了!」
「像是夫人——」
下一瞬,我听见一道极重的拔剑声。
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出那股冷厉。
捂着我的手骤然一松。
有人惨叫着后退。
一把长剑斜斜压进来,剑锋贴着我颈边一寸停住,再往前半分,就能削掉那人半只耳朵。
谢珩冲了进来。
真的是冲。
不是走,不是赶,是像疯了一样撞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我眼前。
他一剑逼退歹人,转手便把我从那群人手里扯了出来,整个护进怀里。
我撞上他胸膛时,听见的不是他的心跳,是他急促得发狠的喘息。
前厅跟出来的宾客和**人全都愣住了。
温窈脸白得像纸。
温怀远更是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谢珩单手揽着我,另一只手执剑,声音冷得像能把骨头都冻裂。
「谁再动我夫人一根汗毛。」
「我送他全家去见**。」
院子里死寂一片。
我仰头看着他。
方才还把放妻书推到我面前,说两不相干的男人,此刻却用整条命挡在我前头。
那张被人传得像恶鬼的脸离我很近。
近得我能看见他额角细细的汗,和眼底压不住的慌。
谢珩低下头,唇几乎擦过我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方才那封放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