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联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缝纫机》,讲述主角冉冉裴斯年的甜蜜故事,作者“蜜棠”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裴家祖训,新媳妇进门要先过"三从四德"的坎。七关全过,才算真正的裴家人。第一关,婚礼上赤脚踩火盆。我被烫得双脚溃烂。裴斯年抛下满堂宾客,抱起我直奔医院。第二关,新婚夜脱衣验贞洁。我的私密照片却意外传遍全网。我名声尽毁,崩溃割腕。裴斯年天价买断照片,日夜守着我。直到第三关。婆婆说裴家祭祖要"净胎",想拿我孕七月的孩子换祖宗庇佑。我哭着抱紧裴斯年,求他救救孩子。谁料他竟也信了那套鬼话,亲手把我绑上了手...
《我联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缝纫机》精彩片段
裴家祖训,新媳妇进门要先过"三从四德"的坎。
七关全过,才算真正的裴家人。
第一关,婚礼上赤脚踩火盆。
我被烫得双脚溃烂。
裴斯年抛下满堂宾客,抱起我直奔医院。
第二关,新婚夜**验贞洁。
我的私密照片却意外传遍全网。
我名声尽毁,崩溃割腕。
裴斯年天价买断照片,日夜守着我。
直到第三关。
婆婆说裴家祭祖要"净胎",想拿我孕七月的孩子换祖宗庇佑。
我哭着抱紧
裴斯年,求他救救孩子。
谁料他竟也信了那套鬼话,亲手把我绑上了手术台。
“
冉冉,你听话。”
“孩子送给祖宗,他才会庇佑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孩子没了。
我心如死灰,却意外听见婆婆的冷声呵斥:
“斯年!那也是裴家的血脉,你怎么下得去手?”
裴斯年眼底发红,满脸恨意:
“这是她欠如烟的。”
“要不是她拿几个亿的投资逼婚,如烟不会伤心早产,一尸两命。”
“我绝不允许她的孩子出生!”
我死死咬紧下唇,眼泪顺着指缝砸在地上。
原来,我以为的深情守护。
只是他为了给白月光报仇,精心设计的骗局。
既然如此。
这段婚姻,这个男人,我都不要了。
......
婆婆的声音又一次刺穿门板:
“你故意让医生在手术时造成大出血,差点要了
冉冉的命。”
“什么恩怨也该还清了,以后好好待她吧。”
裴斯年嗤笑一声:
“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怎么还?”
“我会一点一点折磨她,好让如烟在天上慢慢看。”
他念那个名字时,喉结微颤。
那是我耗尽两年都换不来的一秒温柔。
婆婆长叹一口气:
“你别忘了,裴氏的几个大项目,全靠苏氏的资金撑着。”
“一旦撤资,债务能把全家拖死!”
裴斯年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
“不会的。”
“
冉冉爱我如命,婚礼上的羞辱,她不是都咽下去了吗?”
“哪怕有一天她全知道了,我也有办法把她哄回来。”
“更何况,她手上沾着两条人命,我这不过是在帮她赎罪。”
好一句为我好啊。
就像我吞下的委屈,没有一点被人心疼。
什么祖训,什么真正的裴家人,都是假的!
脚心又钻心地疼起来。
自从婚礼上,赤脚过火盆后。
每逢阴天,双脚都像踩在刀刃上。
我清晰地记得新婚那天,双脚踩进赤红的炭火里。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
水泡还没来得及鼓起来,就被高温烤焦粘在骨头上。
裴斯年跪在我病床前,双手捧着我裹满纱布的脚,满眼心疼:
“以后,我就是你的脚。”
等从医院回到家。
婆婆却早已架好相机,掐腰等在院子里。
一见面,她就冷冷通知我:
裴家新媳妇,新婚夜必须**验贞洁。
我强忍屈辱,**躺在了验身台。
可当晚,我的验身视频就传遍了全网。
遭受不住打击,我崩溃割腕。
也是
裴斯年天价买断照片,日日守在我身边。
他陪我发呆、为我种花、带我看海。
终于,我们有了孩子。
我以为,苦尽甘来。
他却亲手把我绑上手术台。
眼睁睁看着器械剖开我的肚皮,将孩子生生剖出来。
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他扔进了焚化炉。
他演最深情的丈夫,做最狠的刽子手。
我从来没想过。
我的婚姻,竟是一场他精心导演的慢性**。
婆婆看他油盐不进,无奈长叹:
“两年夫妻,你就没一点动心?”
裴斯年薄唇一勾,眼底淬了冰:
“要不是为了给如烟报仇,看她一眼我都嫌脏。”
嫌脏?
婚前,我双脚纤细白皙,是杂志封面上最贵的脚模。
我创办免费线上学习平台,帮数万贫困儿童考出大山,被誉为“天使姐姐”。
可他,竟嫌我脏?
裴斯年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
“如烟死了,她就不配好好活着。”
“下个月如烟忌日,我要亲手剜出她的心脏,祭给如烟。”
皮鞋声越来越近,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我抖着手擦干泪,按亮手机屏幕。
做了两年小丑,也该清醒了。
什么婚姻,什么男人,我都不要了。
既然他想挖我的心。
那我,也送他一份最后的大礼吧。
只希望,他接得住。
裴斯年再推开病房门时,我已经闭眼,躺在了床上。
他亲手打了一盆温水,跪在床边替我擦身。
动作小心,嘴里不断絮叨:
“
冉冉,我对不起你。”
“求你再忍一忍,等七关全过,你就能成为真正的裴家人了。”
七关全过。
他还要再折磨我四次,直至把我折磨死。
极度的痛和恨在胸腔里炸开,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索性睁开眼,假装刚被他弄醒。
我强压下恶心,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斯年,我想明白了。”
“既然我嫁了你,想成为真正的裴家人,就该过完这七关。”
“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拿整个裴家冒险,这个孩子确实留不得。”
裴斯年愣住了,眼里的愧疚和算计搅在一起。
下一秒,他笑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后,又缓缓垂下头:
“公司的项目落地时出了点问题,我得出差一天。”
“这几天,你得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了......对不起。”
我假装大度地摇头: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正好,我也该去见一位故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
裴斯年的飞机刚起飞。
我就在私人医生的陪同下,登上了飞往深城的航班。
......
财阀厉家老宅。
“去世两年”的江如烟一身高定,浑身挂满珠翠。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嫩得像个十八九的小姑娘。
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
“能找到这儿来,是我小瞧你了。”
我环顾着宛若宫殿的装潢,几十个佣人围着她一个人转。
“嫁入豪门,安享富贵。”
“也不能磨灭你心里的恨吧?”
当年,
裴斯年继承裴家的最后一道考验:
是亲手杀了江如烟和七个月大的孩子,向苏家表忠心。
他做到了,却将一切过错都归咎于我。
江如烟脸色一僵,随即噗嗤笑出声:
“要不是我假死脱身,你能如愿嫁给
裴斯年?”
“是我成全了你。这就是你报恩的态度?”
我没心思跟她绕弯子,直接亮出底牌:
“当年你为了活命,失去了孩子,不得已攀上年近五十的厉鸿远。”
“
裴斯年打着祭奠你的旗号,一直折磨我。”
“既然我们都是受害者,何不合作送他下地狱?”
裴斯年算计了所有人。
也该尝尝,被反噬的滋味了。
江如烟指尖微颤,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我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刀:
“事成后,裴家财产,你七我三。”
“手握实权,谁还敢说你是一无是处的摆设?”
江如烟直勾勾地盯着我,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怎么做?”
“裴家十几年的基业,可不是说倒就倒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慢慢笑了:
“没有我,裴家早破产了。”
“他项目再好,没有钱就是空中楼阁。”
“只是让他破产,太便宜他了。”
“我要将他这些年干的肮脏事,全部公之于众。”
“他藏得太深了,我动手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需要你靠厉家的人脉去查。”
我话未说完,江如烟就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梦冉,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谁不知道你为了
裴斯年,又是踩火盆,又是**。”
“你根本离不了
裴斯年。”
我低下头,掌心贴上平坦却隐隐抽痛的小腹。
以前离不了。
因为我把他的伪装当深情。
现在,我只想送他下地狱!
等我再赶回医院时,病房门口围满了黑衣保镖。
我心口猛地一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裴斯年正在冲医生和护士发难:
“我妻子刚刚流产,身体正虚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不见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从容。
“老公,你回来了?”
他猛地转头,三两步冲过来把我箍进怀里。
下巴压在我头顶,贪婪地吸了口气:
“
冉冉,你去哪儿了?”
“我快担心死了。”
我没急着回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没事,让他们先出去吧。”
“我慢慢跟你说。”
裴斯年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病房门关上,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符咒,双手递到他面前:
“我听人说,胎魂常带着怨念,容易招来灾祸。”
“我怕影响你工作,更怕连累裴家。”
“所以,亲自去求了大师,帮我化解怨气,**胎魂。”
裴斯年盯着那张符纸,眼底的阴翳一点一点散开。
“下次让我去。”
“你不声不响地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况且你刚做完手术,身体怎么扛得住?”
他弯下腰,把我轻轻抱回病床上,又仔细地替我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我在这儿陪你。”
“明天我给你安排一次全身检查。”
他捧起我的手,贴在掌心:
“我希望你好好的。”
我回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
“老公,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养身体。”
“绝对不会耽误下一关。”
“我要成为真正的裴家人,一直陪在你身边。”
裴斯年终于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笑。
恶劣、自得、稳操胜券。
第二天一早,
裴斯年喂我吃完早餐,匆匆赶去处理项目。
临走前,他安排了十几个医生轮班值守。
病房外,也一直站着保镖。
嘴上说担心我的安危,实际上怕我逃跑。
我一边笑着感谢他的细心体贴,一边老老实实按照医嘱调养身体。
毕竟,他等着我早日恢复。
好剜出我的心脏,去祭他那死去两年的白月光。
一个月后,我的各项身体指标全部达标。
裴斯年果然提出了**关的考验。
“
冉冉,按照裴家祖训,**关是剜出心脏,以证真心。”
“人工心脏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保证比你自己的这颗更强大。”
“你放心手术,不会有事的。”
他将手术知情同意书递到我面前,连笔都体贴地拧开了盖。
我顶着他满眼的期待,一笔一划签下名字。
手术开始前,我依稀听见医生在低声劝阻:
“裴总,心脏摘除手术风险极高,哪怕侥幸保住一条命。”
“后期一旦对人工心脏产生排异,随时都可能出问题。”
“要不,您再慎重考虑一下?”
裴斯年连一秒都没犹豫:
“不用,正常手术。”
“
冉冉有裴家祖宗保佑,不会有事。”
婆婆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跌跌撞撞冲进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急得声音发颤:
“斯年,摘除健康器官是违法的。”
“万一哪天被人捅出来,你这辈子都完了!”
“
冉冉受的罪够多了,算妈求你了,收手吧。”
裴斯年猛地甩开她。
我清晰地听见婆婆摔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是他冰冷的声音:
“这是她欠如烟的。”
“我是在帮她赎罪。”
“哪怕有一天
冉冉知道真相,也一定会感激我。”
我在手术台上,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自始至终的****,只有他自己。
感激他?
做梦!
最终,婆婆被保镖拖走软禁。
手术室大门合上的最后一刻,
裴斯年俯身亲吻我的额头:
“
冉冉,你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我等着跟你白头偕老。”
我笑着答应:
“好。”
“老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八个小时后,医生拿着病历站在病床前汇报:
“裴总,手术很成功。”
“目前没有发现排异反应。”
裴斯年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层层叠叠的纱布,瞳孔骤然紧缩:
“发生......什么了?”
我带着执法人员推门而入。
站在他面前,慢慢地笑了:
“老公,你刚做完心脏摘除手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