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主母是《世子房里需要一个送死的通房,我自动请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白柚”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世子大婚前半月,主母要在二十个贴身丫鬟里挑个通房,先送去少爷院里伺候。消息传下来时,满院死寂。少爷那位未婚妻是护国公的独女,出了名的性子烈、手段狠。去年她自家表哥院里的通房丫头想上位,她便亲手处置,半条命都没留下。这差事,去了是死,不去是抗命。我跪在最后一排,身旁两位姐姐已经软了身子,一个哭着说月事刚断恐不吉利,一个捂着心口说旧疾发作。她们被拖出去杖责时,连叫都不敢大声,唯恐传到护国公府耳中,那就...
《世子房里需要一个送死的通房,我自动请缨》精彩片段
世子大婚前半月,
主母要在二十个贴身丫鬟里挑个通房,先送去少爷院里伺候。
消息传下来时,满院死寂。
少爷那位未婚妻是护国公的独女,出了名的性子烈、手段狠。去年她自家表哥院里的通房丫头想上位,她便亲手处置,半条命都没留下。
这差事,去了是死,不去是抗命。
我跪在最后一排,身旁两位姐姐已经软了身子,一个哭着说月事刚断恐不吉利,一个捂着心口说旧疾发作。
她们被拖出去杖责时,连叫都不敢大声,唯恐传到护国公府耳中,那就真活不成了。
主母端坐在上首,目光扫过剩下的人。
“杏儿。”
我同屋的杏儿猛地一抖,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发颤:
“主……
主母,奴婢不敢去……”
主母眉心跳了一下,满院鸦雀无声。
我看着杏儿伏在地上的背影,她前几日还在跟我念叨,说攒够了银子,年底求了恩典回乡嫁人。
我没有犹豫太久,上前一步,俯身磕头:
“
主母,奴婢愿意替杏儿去。”
主母的茶盏顿住。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沉。
“你当真愿意?”
“奴婢愿意,替主子分忧,是奴婢的本分。”
主母没有立刻接话。她看了我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些个蠢货只当这是个死局,却不想想——世子爷大婚在即,总要有人先去伺候着。若等新妇进门,世子爷什么都不懂,闹出笑话来,咱们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丫鬟,
“更重要的是,咱们这位准少奶奶,名声在外,性子烈得很。我总得看看,她到底有多烈的脾气。”
这话说得直白。我听得心里一凛,原来
主母是在拿一条命去试探护国公府的底线。
通房若被善待,说明新妇好拿捏;通房若被打残打死,
主母也能轻飘飘一句“只是个丫鬟而已”揭过去。
投石问路。
而我就是那块石头。
但她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1
我从
主母院里出来时,杏儿还跪在廊下哭。
她拽住我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阿蕴,你疯了?那是去送死。”
我把她的手掰开,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杏儿愣住,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没再多话,转身走了。
走出垂花门,绕过影壁,回到下人房,我才慢慢坐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算不上多好看,胜在干净。
三年了,这张脸我刻意维持着不起眼的模样,不施脂粉,不戴花翠,走路永远低着头。
我叫
沈蕴。
这个名字,侯府里没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是三年前牙婆从南边带来的一批丫头里头最安静的那个,会识字,会算账,被拨到
主母院里做些洒扫的活计。
没人知道我的父亲曾是苏州织造沈怀远。
也没人知道,三年前侯府为了吞并我家的织造生意,联合苏州知府栽赃我父亲贪墨官银,满门落罪。
父亲死在狱中,母亲悬梁自尽,兄长流放岭南。
而我成了侯府的奴婢。
三年来,**日夜夜都在等一个机会。
现在它来了。
我把手伸进枕下,摸到那块碎玉。父亲生前最喜欢的那块玉佩,抄家时我咬碎了一半含在舌下,才留下一角。
攥着碎玉,我闭上眼睛。
父亲,女儿等得太久了。
我不会死。
我要看着侯府死。
当天夜里,我被单独叫到
主母房里。
主母已经换了寝衣,歪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房里只留了赵妈妈一个心腹伺候。
“过来。”她朝我招手。
我垂首走过去,跪在脚踏边。
主母用佛珠挑起我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倒是个清秀的孩子。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我抬起脸,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颗朱砂痣上。
三年了,这颗痣我看了无数次。
每一次低头伺候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颗痣连着这颗头一起割下来。
“长得不错。”
主母收回佛珠,“往后到了世子爷院里,别藏着掖着。世子爷喜欢会来事的人。”
“是。”
“记住,你去不是为了伺候世子爷的。”
主母的声音放低了,“你要替我看住那位准少奶奶。她进门前,你把她摸透;她进门后,你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若闹,你第一时间报给我。”
我低着头:“奴婢明白。”
主母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明日就搬去东院。”
我退出房门,穿过回廊,走到拐角处才停下脚步。
赵妈**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跟出来送我到院门口:
“姑娘是个明白人。
主母器重你,你好好干,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转过身,冲她笑了笑:“多谢妈妈提点。”
赵妈妈拍了拍我的手:“去吧。”
我走出
主母的院子,穿过月亮门,路过柴房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声。
是白天那两个装病的姐姐。
杖责二十,打得皮开肉绽,丢在柴房里没人管。
我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去世子爷院里……好歹是个活路……”
另一个哭着说:“你闭嘴……护国公那个女儿……去年她打死的那个丫头,你知道怎么死的吗?灌了辣椒水,再用烧红的烙铁……哪个要去做这个通房,就是**爷跟前点卯……”
我听完,转身走了。
她们怕护国公的女儿。
我不怕。
我怕的是侯府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