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儿子高烧偷去找太医,路上拽了个人后,全后宫炸锅》,男女主角沈才人阿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喜欢写作的林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冷宫没人管,我乐得自在。院子里的地被我翻了个遍,一畦白菜一畦葱,角落里还点了几窝南瓜。生孩子那天连个烧热水的人都没有,我自己把自己接生了。儿子六岁,没穿过一件新衣裳,没吃过一口白米饭,但长得比御花园的花还精神。他不知道自己是皇子,只知道帮娘浇菜,帮娘拔草。我也从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可那天他烧到迷迷糊糊,我去井边打水的功夫,他就自己钻狗洞出了冷宫。一路跌跌撞撞摸到太医署门口,小脸烧得通红,拽...
《儿子高烧偷去找太医,路上拽了个人后,全后宫炸锅》精彩片段
冷宫没人管,我乐得自在。
院子里的地被我翻了个遍,一畦白菜一畦葱,角落里还点了几窝南瓜。
生孩子那天连个烧热水的人都没有,我自己把自己接生了。
儿子六岁,没穿过一件新衣裳,没吃过一口白米饭,但长得比御花园的花还精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皇子,只知道帮娘浇菜,帮娘拔草。
我也从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那天他烧到迷迷糊糊,我去井边打水的功夫,他就自己钻狗洞出了冷宫。
一路跌跌撞撞摸到太医署门口,小脸烧得通红,拽住一个路过的人袖子说:"我娘说生病了要找大夫。"
那人低下头,对上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太医署外安静了整整十息,随后整座皇宫都炸了。
01
我被送进冷宫那日,身上只带了两件旧衣和一支银簪。
领路的小太监把门一推,灰尘扑了满脸。
他说:“
沈才人,往后就住这儿吧。”
我看着院里半人高的荒草,点了点头。
“劳烦。”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不哭,也不闹。
门从外头落锁时,铁链响了三声。
那声音像给我从前的日子盖了棺。
我进宫三年,只见过皇上一回。
那一回,御花园夜宴,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我醒来时在偏殿,身边放着明黄寝衣。
第二日,孟贵妃哭着跪在太后宫里,说我借酒勾引圣驾,坏了宫规。
皇上没来见我。
一道口谕下来,我就成了冷宫里的人。
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冷宫没人送饭。
头三日,我靠墙根一口破缸里积的雨水撑着。
**日,我从塌下摸出半袋霉米。
米不能吃。
我把没霉透的挑出来,熬成一碗稀汤。
喝到一半,我吐得昏天黑地。
我扶着门框,手按在小腹上,心里一下子静了。
这里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院里有一口井,井水冷,却干净。
墙角有几块旧瓦,瓦下有蚯蚓。
我把荒草拔了,找了根断木棍,一点一点翻土。
冷宫的地硬得像石头。
手掌磨破,血粘在木棍上。
我没有停。
宫里的人以为冷宫是坟。
可坟里也能长菜。
半个月后,我托送馊饭的老太监换了几粒菜籽。
我把头上的银簪给了他。
他掂了掂银簪,眼皮一抬。
“你还想活?”
我说:“想。”
他笑了一声。
“这地方,想活的人多,能活的少。”
我没接话。
第二日,他从门缝里塞进一小包种子。
白菜,葱,萝卜,还有几粒南瓜籽。
我把它们攥在掌心,像攥着半条命。
春末,第一畦白菜冒了芽。
细细的绿,贴着黑土。
我蹲在地边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冷宫外有宴乐声。
丝竹传过高墙,断断续续。
我坐在门槛上,啃着半根生萝卜。
小腹里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像有人在里面敲门。
我低头,掌心贴上去。
“你也想活?”
又动了一下。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进土里。
从那以后,我不再数日子。
我只数菜苗。
白菜长了几片叶。
葱抽了几寸高。
南瓜藤爬过墙根。
肚子也一日比一日圆。
送饭的小宫女换了好几拨。
每个人都急着把馊饭放下就走。
没人多看我一眼。
这正好。
我用破布缝了几件小衣。
用晒干的草絮填了个小褥子。
剪刀是从窗框里撬出来的铁片磨成的。
针是旧簪尖磨细的。
我把一切都备好。
没有稳婆。
没有热水。
没有药。
也没有人会来问我疼不疼。
临盆那夜,雨下得很大。
屋顶漏水,滴在木盆里。
我被疼醒时,南瓜藤被风吹得乱晃。
冷宫外的锁纹丝不动。
我咬住一截布,扶着床沿站起来。
腹中一阵一阵往下坠。
我看着黑沉沉的门,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谁都别想拿走我的孩子。
第二道疼压下来时,我跪在了地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
停在了门前。
02
我屏住呼吸,手抓住床边的旧木棍。
门外的人没有开锁。
他只是把一只小布包从破洞里塞进来。
布包落在湿地上,滚到我脚边。
脚步声很快远了。
我忍着疼,把布包捡起来。
里面有一块干净棉布,一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