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赖床大师的《别卷了!我只想和校花谈恋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十年前的顶流------------------------------------------,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十年前退出娱乐圈。,就是选了江城艺术大学南栀校区。地方偏,认识他的陌生人更是一个没有。,梧桐叶蔫巴巴挂在枝头。操场上,一队队参加军训的新生晒得跟咸鱼似的,站都快站不稳了。,林言面前摊着一本《影视鉴赏》。看了没几页,他眼皮已经困得快粘上了。,正刷着怀旧视频,旁边还夹杂着某档当下最...
《别卷了!我只想和校花谈恋爱》精彩片段
十年前的顶流------------------------------------------,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十年前退出娱乐圈。,就是选了江城艺术大学南栀校区。地方偏,认识他的陌生人更是一个没有。,梧桐叶蔫巴巴挂在枝头。操场上,一队队参加军训的新生晒得跟咸鱼似的,站都快站不稳了。,
林言面前摊着一本《影视鉴赏》。看了没几页,他眼皮已经困得快粘上了。,正刷着怀旧视频,旁边还夹杂着**当下最火选秀节目的热搜推送——“选手连轴转训练48小时晕倒,内卷之王花落谁家”。,心里啧了一声,暗自庆幸自己退圈得早,不用在这吃人的名利场里跟着一起发疯折寿。,那几个男生的手机画面里,播放起了一个脸蛋圆得跟包子似的小男孩抱着把玩具吉他,奶声奶气唱着儿歌的画面。视频画质已经有些糊了,弹幕倒是密密麻麻,全在刷"童年男神""青春回来了"。“
林言小时候是真的火,我妈到现在还记得他呢。可惜后来突然退圈,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估计早就泯然众人了吧。童星长大以后,能有几个还好看的?”,没人留意旁边那个拿教材挡着半张脸的男生。,把书又往上挡了一点。,个子也矮,跟现在高挑清瘦的模样根本对不上号。。。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念清:“你在哪?”
林言单手打字回复她:“图书馆。睡觉。”
沈念清:“快出来。”
林言:“干嘛?”
沈念清:“三秒内不出现在北门,我就把你小时候拍奶粉广告的照片发到班级群里。”
林言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倒不是真怕那张照片,毕竟全班都知道他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只是单纯受不了
沈念清那副“阴谋得逞”的小狐狸模样,偏偏他每次还就吃这一套。
他弯腰捞起掉落在地上的教材,胡乱塞进包里,抄上外套就往外跑。被她拿捏惯了,身体总比脑子动得快。
图书馆门口的林荫道上,梧桐树影碎了一地。
沈念清靠着北门石柱,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里,穿着纸尿裤的小男孩正对镜头傻笑。
“你还留着这东西?”
林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抢。
沈念清往后一仰,顺势把手机举过头顶。
她明明比
林言矮了大半个头,还敢这么举,摆明是在挑衅。反正她知道,
林言不会真的动手硬抢。
“***姐。”
“你比我**个月。”
“叫。”
僵了两秒。
林言认命叹气:“小姐姐,找我什么事?”
沈念清这才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那点促狭收了收,换成一种
林言再熟悉不过的语气。
装得漫不经心,心里其实认真得很。
“迎新晚会的事,你听说了吧?”
“跟我有关系?”
“传媒学院跟艺术学院联办的那场,他们找我当主持。”
林言看了她一眼,露出狐疑的表情。
沈念清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束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让风吹得有些乱,装扮很普通,可她站在那儿就是显眼。干干净净的就好看,不用再添什么修饰。
“你当主持人挺合适的。”
林言把外套往肩上一搭。
“然后呢?”
“你来陪我对一遍流程。”
“你自己不会对啊?”
“我自己一个人冲着空气念台词,看起来跟个***似的。”
林言本想说,你本来就有那么一点。
但话还没出口,
沈念清就已经盯住了他,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敢不答应试试?
这种压迫,他挨了快二十年,一次都没赢过。
“行吧,去哪儿对?”
“大礼堂。”
沈念清转身就走,声音从风里飘了回来。
“反正你也没课。”
林言跟在后头,双手**口袋。看着她一甩一甩的马尾,他忽然觉得,今天这太阳晒得倒也没那么烦了。
大礼堂在学校最东边,从图书馆过去,走路差不多要十分钟。
沈念清走在前面,步子不大,速度却挺快。
林言得稍微加快脚步,才能不远不近的跟上她。
经过操场时,军训教官正扯着嗓子喊口令。
一群大一新生顶着太阳站军姿。有人趁教官转身,悄悄往路边瞟了一眼,视线在
沈念清身上多停了两秒。
林言瞧见了,什么也没说。
这种事太常见了。
沈念清从小就是这样,走到哪儿都有人看。但她本人却对这些目光完全免疫。碰上不熟的人,她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讲,偏偏到了
林言面前,幼稚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礼堂这会儿空着,里头没开灯,只有舞台上方亮着几盏工作灯。
沈念清轻车熟路从侧门进去,踩着台阶上了舞台。走出几步,她回过头,发现
林言还站在台下。
“你上来啊。”
“我又不是主持人,上去干嘛。”
“那你当观众吧。我需要一个观众。”
林言懒得再争,直接走到第一排正中间坐下,把外套搭在扶手上,翘起二郎腿。
舞台中央,
沈念清拿着一张A4纸,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
林言打了个哈欠,半死不活地指了指台本:“停,大姐,你这开场白念得这么急,是打算投胎吗?正式演出时,灯亮以后会先扫一圈,等台下安静了再开口。照你现在这个速度,掌声还没停,后半句就盖没了。”
沈念清低头在台本上添了一笔:“还有呢?”
“别端着这种官方腔,念出来跟播音员似的。观众刚坐下,谁愿意听你背稿子?先把距离拉近,再往下走流程。”
“怎么拉近?”
“按你自己的风格来。”
“我自己的风格?”
“平时怎么跟我说话,上台就怎么说。”
沈念清认真想了想。
“那我开场第一句就说,各位,今天来的都得鼓掌,鼓掌的我可能记不住,不鼓掌的我可记住你脸了。”
“可以。”
沈念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是真觉得好笑,眼尾跟着弯起来,鼻尖也微微皱了皱。
林言瞧着她,也忍不住笑了。
当年没有把这个麻烦精甩掉,现在想想,似乎也不算坏事。
两人对了一会儿流程。
林言打着哈欠,随手翻了翻
沈念清递过来的节目单,在倒数第三个节目上点了点。
“大姐,你这串场时间留得,是打算让搬钢琴的同学用闪现吗?前一个节目搬钢琴,后一个节目立刻上,中间就留一分钟,现场肯定乱套。多加两分钟互动废话吧,早点对完我好回去补觉。”
沈念清低头看了看:“流程组给我的就是这个版本。”
“那就让他们改。互动时提一下钢琴太重,让台下观众体谅一下工作人员。”
“听着跟废话似的。”
“晚会主持人的工作,不就是把废话说得像句人话?”
沈念清抬起头:“那你挺适合当主持人的。”
“谢谢,不干。”
她重新低头改台本,唇边却还压着一点笑。
流程对到一半,
沈念清念到某处卡了壳。她对着那句话看了几秒,眉头轻轻皱起。
林言扫了一眼:“这句你是不是想念得自然一点?”
“先把是不是三个字去掉。”
“行,这句不自然。”
沈念清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闭嘴。”
砰。
侧门猛的让人推开。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探进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夹。看见
沈念清,他明显松了口气,抱着文件夹快步跑上舞台。
“沈学姐,压轴节目出问题了!”
沈念清脸上的笑淡了,语气也从刚才的轻松转成公事公办。
“怎么回事?”
“赵勤嗓子彻底倒了,急性咽喉炎,现在人躺在医务室,后天根本唱不了。”男生抹了把汗,急得不行,“他唱的是原创,伴奏和灯光都是定死的,现在根本没法临时换人或者改歌。”
沈念清眉头拧了起来。
压轴节目如果空出来,整场晚会的流程和直播时间都得大改。
她合上节目单,目光下意识往台下一扫。
林言立马移开视线,抬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坏了半边的吊灯,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无辜模样。
“别想了。”他抢先开口。
沈念清抿了下唇。
“真别想了。”
“我什么都没说。”
“你刚才明明在打我的主意。”
格子衬衫男生看看
沈念清,又看看
林言,一脸茫然。
“学姐,这位是?”
“我老同学。”
沈念清收回目光,对男生说道:“你先跟老师汇报,让节目组去联系备选,我也帮忙一起想想办法。”
“行,我先回去。”男生松了口气,走前又好奇地看了
林言一眼。
侧门重新合上,大礼堂里又剩下他们两个。
安静了几秒。
沈念清先开了口。
“我没想让你顶上。”
“你明明就在想。”
“我是在想别的方案。”
“比如呢?”
沈念清沉默两秒,把台本往掌心里拍了拍。
“暂时没有比如。”
林言从座位上站起来,捞起扶手上的外套,随手甩到肩上。
“我退圈十年了。为什么退,你知道的。”
“我知道。”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我知道。”
“以前圈里那些人,都不知道我在这所学校。”
“这些我都知道,
林言。”
沈念清啪的一声扣好笔帽,语气平平的。
“所以我就看了你一眼,你紧张什么?”
林言站在台下看着她。
沈念清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也淡得跟在聊天气一样。
可他们认识太久了,她越是摆出这副样子,通常就越是在憋什么主意。
“我先走了。”
林言率先往门口去。
“回去以后,我帮你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后头静了一会儿,
沈念清的脚步声很快跟了上来。
走出大礼堂,外面的天已经泛黄。
晚风比午后的热风舒服许多,吹在脸上,还带着一股操场草坪的味道。
嗡。
林言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下眉头,还是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
林言先生吗?”
电话里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语气很职业。
“我是星耀娱乐的法务助理陈素,之前负责过你童星时期的项目。公司正在核查一份旧合约,我想先跟你确认……”
林言眼神冷了下去,语气平静而客套:“陈女士,如果我没记错,当年的合同里关于竞业限制的条款存在管辖权争议,且时效已过大半。有任何正式函件请直接寄到我留的法律**地址,不用打私人电话。”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念清走在旁边,侧过头:“谁啊?”
“星耀娱乐的人,估计翻到以前留的****了。”
这个号码,家里用了很多年,后来才转到
林言手上。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旧档案里确实留过。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弹进屏幕。
“
林言你好,我是星耀娱乐的陈素。公司法务部正在核查你童星时期签下的旧合约,下周可能会正式联系你。按照流程,我需要提前通知你,请你做好准备。”
林言盯着屏幕上的几行字,脚步慢慢停住。
沈念清也停了下来。她没追问,只站在旁边等着。
晚风穿过林荫道,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
那份十五年的竞业协议,还剩最后三年。
林言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大礼堂的方向。后天晚上那里确实缺个压轴的,但星耀的狗皮膏药既然已经贴上来了,他更得把脑袋缩紧。这浑水,谁爱趟谁趟,反正他是不可能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