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脆弱的草履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元珩东宫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东宫,我嫁进安王府。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十六年来...
《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东宫掀了》精彩片段
我与嫡姐同日接旨,她入主
东宫,我嫁进安王府。
京中人人皆知,太子是当朝储君,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安王却是出了名的纨绔,今日斗蛐蛐,明日赛狸奴。
母亲将绸缎流水般抬进姐姐房中,轮到我时,只随手打发了几匹旧缎子。
父亲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敲打:
“庶出的本分不能忘,日后在王府做你姐的耳目,也算全了你的价值。”
嫡姐站在母亲身侧,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妹妹就算事事拔尖又如何?这世上的好姻缘,到底只认嫡庶。”
十六年来,我的诗作成了她的才名,我的女红成了她的孝心。
哪怕我比她优秀千百倍,最好的东西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恭顺地谢了恩,平静地接下那只寒酸的嫁妆箱。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这十六年的磋磨,早让我生出了獠牙。
我去你的嫡尊庶贱。
这
东宫,我掀定了。
......
新房内的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
我盖着大红盖头,端坐在拔步床上。
手边放着的,是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子。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扑面而来。
“都滚出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喜娘和丫鬟们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讨喜的话,慌乱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摇摇晃晃地靠近。
一只冰凉的玉骨扇挑开了我的盖头。
光影猝不及防地刺入眼帘,我微微眯起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元珩穿得衣衫不整,大红的喜服敞着领口。
他手里不仅拿着扇子,另一只手竟还提着个精致的鸟笼。
笼子里的画眉受了惊,正扑腾着翅膀乱撞。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看一件不值钱的摆件。
“唐家的二小姐,长得倒是比传闻中还要寡淡些。”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避。
“王爷倒是和传闻中一样,**不羁,连新婚夜都不忘带着鸟儿作伴。”
元珩轻笑出声,随手将鸟笼扔在桌上。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手指上的力道极重,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唐蕴玉,你那个好父亲把你塞进安王府,是想让你盯着本王?”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得像刀。
先前的纨绔醉态,竟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寒意。
“王爷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
东宫惦记的?”
元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大概没料到,一个刚进门的庶女,敢这样顶撞他。
“
东宫已经是储君,而王爷只是个连朝政都摸不着的闲散王爷。”
我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声音依旧平稳。
“父亲让我来做耳目,不过是习惯了掌控一切,并非王爷真有多大威胁。”
他猛地松开手,冷哼一声退开两步。
“你倒是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通透。”
元珩转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既然知道自己是耳目,那本王今夜若是杀了你,唐家敢不敢为你讨回公道?”
我抚了抚被捏红的下巴,站起身。
“王爷不会杀我。”
“哦?”他挑起眉。
我走到那只寒酸的嫁妆箱前,当着他的面掀开盖子。
里面只有几匹陈年的旧缎子,连一点像样的金银细软都没有。
“王爷看看这个,觉得我在唐家是什么地位?”
元珩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唐林为了巴结
东宫,连表面功夫都不愿为你做全了。”
我关上箱子,转身看向他。
“王爷觉得,一个在家族中连表面体面都得不到的庶女,会真心替他们卖命吗?”
元珩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审视着我。
“唐蕴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我知道王爷并非真正的纨绔。”
元珩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你找死。”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鬼魅。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我却强忍着本能的挣扎,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王爷......十岁那年,一箭射穿了猛虎的心脏。”
“十四岁,平定了北境的流寇。”
我艰难地吐出字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斗蛐蛐的废物?”
元珩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人会变,但刻在骨子里的野心不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他。
“惠妃还在深宫受苦,王爷甘心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废物吗?”
听到“惠妃”三个字,
元珩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他的生母,也是他所有隐忍的根源。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元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手。
“你很聪明,但也很大胆。”
“聪明和大胆,是我在唐家活下来的唯一**。”
我扶着桌腿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喜服。
“王爷防着我,是理所应当。”
“但我也请王爷明白,我与
东宫,不是一路人。”
元珩将染血的帕子丢在桌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口说无凭,本王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今夜没有大呼救命,也没有拆穿王爷的伪装。”
我走到桌前,端起另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喉咙里的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明日还要进宫谢恩,王爷打算就这样与我僵持一夜吗?”
元珩看了我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唐蕴玉,你果然很有意思。”
他转身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下。
“既然王妃不怕冷,那今夜就睡地上吧。”
我看着他霸占了整张床,没有反驳。
抱起那几匹旧缎子,在角落里铺开。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夜,我们试探出了彼此的底线。
黑暗中,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根本没睡。
而我,也同样清醒。
这场权力的赌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