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她醒了,我也该走了》是作者“小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衍深青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七周年,陆衍深带我去医院看他青梅。护士认出他,笑着打招呼:"陆先生,今天的花还是白玫瑰吗?"陆衍深点头。三十六朵,去刺,剪成她喜欢的长度。花瓶换水,床单换新,枕边那只旧兔子摆回右手侧。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哪怕她已经闭着眼睛七年了。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给他买的咖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护士翻开探视记录本,笑着递给他签字:"陆先生,今天是您第两千五百五十五天到访了。纪念牌刻好了——衍深等你醒来...
《她醒了,我也该走了》精彩片段
结婚七周年,
陆衍深带我去医院看他
青梅。
护士认出他,笑着打招呼:
"陆先生,今天的花还是白玫瑰吗?"
陆衍深点头。
三十六朵,去刺,剪成她喜欢的长度。
花瓶换水,床单换新,枕边那只旧兔子摆回右手侧。
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
哪怕她已经闭着眼睛七年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给他买的咖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护士翻开探视记录本,笑着递给他签字:
"陆先生,今天是您第两千五百五十五天到访了。纪念牌刻好了——衍深等你醒来。"
日期从七年前那场车祸的第二天开始。
我这才知道,我们领证那天,他失踪的三个小时,不是去公司处理紧急文件。
而是来这里,亲手把这句话交给了护士站。
回去的路上,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我。
"她的脑电波有反应了,接下来我要减少到公司的时间,多陪陪她。"
"以后对外的场合,别再提我们的关系。她醒来后,我不想让她一下子接受太多。"
七年了。
公司从负债到上市,我从助理做到副总。
每一份他签不了的合同是我签的,每一个他挡不住的危机是我扛的。
他养着病床上的她,而我养着他和他的整个公司。
如今她可能要醒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让我消失。
"要藏多久?"
"等她适应就好。"
她昏迷七年,需要慢慢适应。
我陪了他七年,却要一夜之间消失。
到家后我写了封辞职信。
你守了她病床七年。
我也用青春守了你七年。
如今她要醒了。
而我,也该醒了。
......
"陆**,您的工牌该续期了。"
行政部的小姑娘追到电梯口,笑盈盈递过来一张表格。
称呼栏印着"陆**"三个字,被加粗标黑。
我接过笔,刚要签名,身后传来
陆衍深的声音。
"以后别这么叫她。"
小姑娘愣住。
陆衍深从我手里抽走表格,语气很淡。
"公司里叫职务,苏副总。"
他把表格递回去,没看我。
"工牌上也改一下,去掉婚姻状态那栏。"
小姑娘张了张嘴,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
"可是陆总,系统里登记的紧急***就是苏副总,备注写的是——"
"改成我母亲。"
电梯门开了,
陆衍深先一步走进去。
我跟上去,站在他右侧。
七年来我们都是这个站位。
他左手边永远空着,那是宋棠的位置。
即便她躺在病床上七年,他也没让任何人站到那一侧。
电梯门合拢,只剩我们两个人。
"医院刚才来电话了。"
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
"宋棠今早对声音有了反应,主治说最快这周就能醒。"
我攥紧手里的咖啡杯。
"那很好。"
"所以有些事要提前安排。"
他终于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并购。
"你名下那套江景房,当初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房产证先改回我一个人。"
"为什么?"
"那套房子是宋棠最喜欢的。"
七年前他带我去看房,说是公司的投资物业,让我挂名方便避税。
我在那套房子里住了五年。
换过窗帘,修过水管,阳台上的***是我一盆一盆种的。
原来那从来不是我的家。
"好。"
陆衍深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律师下午会把文件送到你办公室。还有**那辆白色的路虎,是宋棠喜欢的车,一直是你在用。这两天找时间还回来。"
"还有什么?"
"暂时没有了。"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
他先走出去,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周五的慈善晚宴,你坐普通嘉宾席。主桌的位子空出来。"
"留给谁?"
他没回答,大步走向办公室。
可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站在走廊里,咖啡已经凉了。
手机震动,是医院发来的费用确认短信。
宋棠这个月的护理费,六十三万,从公司账户自动扣除。
七年来一直是这个流程。
因为这笔钱走的是我签批的特别账户,每年近八百万。
董事会没人知道这笔支出的真实用途。
他们只知道苏副总批的款项,陆总从不过问。
我按灭屏幕,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已经放着律师送来的文件。
不止房产变更,还有一份委托书。
委托我将江景房的全部家具更换为北欧简约风格,附了一张清单。
清单上每一项都标注着宋棠的喜好。
床要一米五,她不习惯太大的床。
窗帘要遮光的,她怕早晨的阳光。
浴室要加装防滑扶手,方便康复期使用。
他连她醒来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
细致到每一个螺丝钉。
唯独没有安排我去哪里。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
陆衍深的消息。
文件今天签完,房子下周开始改。你搬到公司公寓住一段时间。
别多想,只是过渡。等她稳定了,我会补偿你。
我盯着"补偿"两个字,忽然想起七年前领证那天。
民政局门口他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伸手拉他。
他握了握我的手,说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三个小时后他赶回来,西装袖口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那时我还不知道那是医院的味道。
如今我知道了。
律师的文件安静地躺在桌上,等着我签字。
我拿起笔。
又放下了。
犹豫不决间,手机第三次响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来自另一座城市的猎头公司。
"苏女士,方便聊几分钟吗?我们有一个VP职位,年薪和股权都非常有诚意。"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七年了,这条线我太熟悉了。
每一栋楼背后的贷款、并购、上市,都有我的签名。
如今,是时候放手了。
"方便,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