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女审计,开局清算满门贪官》本书主角有林知夏苏锦,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喜欢炙麻黄的天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穿成庶女,发现惊天烂账头痛欲裂。像有人拿凿子从太阳穴往里钉钉子,一下一下,带着沉闷的钝响。我费力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帐顶,粗麻布做的,边角起了毛球,透着股潮湿的陈年霉味。空气里弥漫着劣质草药、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馊味。这不是我那间堆满审计报告的单身公寓。我是林知夏,恒远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审计师,入行十年,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三天前,我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准确地说,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
《庶女审计,开局清算满门贪官》精彩片段
穿成庶女,发现惊天烂账
头痛欲裂。
像有人拿凿子从太阳穴往里钉钉子,一下一下,带着沉闷的钝响。我费力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帐顶,粗麻布做的,边角起了毛球,透着股潮湿的陈年霉味。空气里弥漫着劣质草药、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馊味。
这不是我那间堆满审计报告的单身公寓。
我是
林知夏,恒远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审计师,入行十年,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三天前,我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准确地说,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了。再睁眼,成了另一个人。
脑中涌进陌生的记忆。我叫
苏锦,苏州苏家庶出四小姐,今年十五岁。生母是扬州瘦马出身,十年前病故,此后我便成了这府里最透明的人。嫡母王氏当家,三个嫡出兄姐一个比一个精贵,原身这个庶女活得连体面丫鬟都不如。三天前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没人请大夫,硬生生把这条命烧没了。
一只粗瓷碗被顿在床头,黑乎乎的汤药溅出来几滴,落在枕边。
“四小姐醒了?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奴婢还要去给大姑娘送绣样呢。”
说话的是个穿青布褂子的丫鬟,十六七岁,圆脸,嘴角有颗黑痣。我认得她,叫翠屏,是王氏院子里拨过来“照顾”我的,实际上是来盯梢的。原身病了三天,她端来的只有半凉的米汤,连副正经药都懒得煎。如今这碗药,怕是看我没死成,装装样子罢了。
翠屏说完,连正眼都没给我,扭着腰走了。门板合上,吱呀一声响。
我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铜镜摆在墙角的小几上,落了一层灰。镜面模糊,但足够看清那张脸——少女面色蜡黄,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额头还贴着一块发黑的退热膏药。一双眼睛倒是又黑又亮,只是眼底全是疲惫。
十五岁。比我前世小了整整一轮。
我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郁结压下去。前世十年,我在无数家企业翻过烂账,见过作假做到天衣无缝的财务总监,也见过被掏空到只剩壳子的上市公司。我学到的第一课就是——遇到烂摊子,别慌,先摸清底牌。
床头放着一本线装册子,封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