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是真太子**,还是替身**,一定就在东宫之内,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赵无极冷声打断:
“收场!”
陈应猛喘两口粗气,明明可以一举翻盘,顺利登上太子之位,可就这么生生错过了,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也得按照外公的意思去做。
屈辱点头:
“是。”
半个时辰已到,赞木将金雕收回,格桑也耷拉脑袋回来复命。
他牵着藏獒将整座东宫嗅了个遍,连宫女私藏的木龟都叼出来了,就是没找到**。
所有人都无功而返,陈应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只能按照外公吩咐到凉亭复命:
“父皇......是儿臣错怪了皇兄......没......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
“哼!”
凉亭内传来一道冷哼,陈天澜明显很生气,他还是第一次对陈应办事,表现出不满意:
“先给太子道歉,然后罚往宗人府长跪三日,以儆效尤。”
陈应身为皇子,自然知道父皇是在包庇自己。
今日两件事,先是与皇妹私信被父皇发现,后冤枉太子是假的,无论哪个单独拎出来,都是杀头的罪过。
罚跪宗人府三日,已是最大限度宽容,相当于当街**,被抓到罚酒三杯一个道理。
“是,父皇。”
陈应老老实实应承下来,到**身前90度躬身,态度那叫一个真诚:
“皇弟知错了,之前受奸人蛊惑,才误以为皇兄是假的。”
“皇弟回去之后,定斩了奸人,保证没有下次。”
“请皇兄原谅。”
**冷笑,瞧着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演戏,心里泛着恶心。
与同父异母的皇妹私通,加上诬陷太子身份,这两样重罪加一起,只罚跪三天。
可想而知,皇上已经对他溺爱到什么程度。
换作自己干了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不砍头也要贬为庶民了吧。
最是无情帝王家。
当**真的来到这方古代社会,才切身体会了这句话。
若不是自己谨慎,提前在**上做了点手段,恐怕现在已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