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术结束,我身边一个家属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沈茴才从江城赶回来。
她眼眶通红,握紧我的手不停道歉。
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那么慌乱,那么无措。
我以为她在为没有陪在我身边难过。
原来是在掩饰心虚。
我翻出刚才拍的照片。
沈茴抱着裴书珩的腰,眉眼带笑。
阳光落在他们的侧脸,特别般配。
我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没有质问她为什么。
只是把照片发给她。
三秒后,沈茴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予,你来江城了?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有些慌乱。
“那是怎样?”我哽冷着声音打断她,“沈茴,你嫁给了别人,那我算什么?”
我们这三年,到底算什么?
“陆予,对不起,我……”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最后一句,我几乎嘶吼着说出来。
“沈茴,我们离婚。”
我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打车去机场。
坐在候机厅里,我冷静下来,点开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准备过安检时,沈茴突然带着一群人出现,把我拽了回来。
“陆予,别闹了,跟我回去。”
我忍不住挣扎。
“我不回去,我们离婚。我还要告你犯了重婚……”
下一刻,身侧的保镖把我的嘴死死捂住。
沈茴看我一眼,眼神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