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安似乎松了口气。
“这才对,别总让大家围着你转。”
我扶着墙,推开包厢门,走进外面的雨里。
傅临安没有追出来。
雨水很快把裙摆打湿,冷意贴着腿往上爬。
我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给我的心理医生打电话。
可没等按下拨通键,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
再次醒来时,傅临安端着药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急性**,你烧了两天。”
我下意识去摸手机。
没有。
“手机给我。”
傅临安避开我的视线。
“许岚说,你总看负面病友群,还联系以前的医生索要精神类药物,这对脱敏不好。”
“你现在不适合再接触那些保守治疗,不能一直靠药。”
许岚拿着记录本走进来。
“我已经和张医生沟通过了,她那套方案太依赖药物,不适合你现在的阶段。”
“为了避免干扰治疗,我**她的号码。”
傅临安把药杯递给我。
“喝了,别用这种眼神看她。”
我没有接。
他耐心散尽,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要什么时候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手机什么时候还你。”
我没有求他,眼底只剩下空洞。
傅临安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拿起外套。
“等下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他带我走到一处废旧建筑的底楼。
地下室的门打开时,一股铁锈味扑出来。
昏暗灯下,角落停着一辆报废的车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