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黎蔓故意弄坏了外婆留给我的故事书,我抓花了她的脸。
爸爸为了惩罚我,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不留一点水和食物。
直到我饿的眼冒金星,渴到去厕所找水喝。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爸妈才慢悠悠的出现。
这件事曾是我童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最依赖他的那年,我毫无保留的将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盘托出。
却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一把狠狠刺向自己的刀。
江叙还在笑眼弯弯的哄我。
爸爸立**意,附和着江叙。
“是啊苏晚,你要是不去,就只能把你像小时候一样,锁家里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我心里都快窒息了。
忽然手机滴滴两声,是老师发来的消息。
“所需的资料发你邮箱了。还有六天你就能走了,照顾好自己啊苏晚,千万别出岔子。”
身体下意识一颤。
是啊,还有六天我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魔窟了。
因为他们而把自己置身险境,明显不值得。
我没有理会江叙,更没有理会爸爸,踉跄着站起身,淡淡的朝黎蔓鞠了个躬。
“对不起,我不该你嫉妒你。”
黎蔓朝我微微一笑,那毫无笑意的眼底,分明藏着报复后的快意。
但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我只当看不见。
两日后,我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上坟扫墓。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恶。
4
黎蔓父母的坟墓在一处悬崖上。
就因为那里**最好,爸妈花了两百多万,在悬崖上打造了一座金碧辉煌的衣冠冢。
光守墓人就有四五个。
扫墓那天,山上寒风刺骨,我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背上扛着十多斤重的荆条。
荆棘的倒刺勾进我的皮肉,我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