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点开购票软件,买下最快一班飞往小叔城市的国际航班。
手指飞快敲出航班号发给小叔:
小叔,我马上登机,机场等我。
发送完成,我打开通讯录,
把江瑶、林恒所有手机号、微信、相册合照一键清空。
出租车停在航站楼门口,我攥着小小的随身包走进候机大厅。
另一边医院病房内,江瑶坐在陪着林恒。
林恒拿着手机一遍遍拨我的电话,虚弱靠在床头,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他都不接我电话。”
江瑶皱了皱眉,把手机从她手机拿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柜。
然后伸手给林恒掖好薄被,开口道:
“别瞎担心,苏淮川就是矫情,等他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你先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林恒摇了摇头:“等我出院后,就把我的东西搬走吧。”
“我答应过他,不会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江瑶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
熬到次日清晨,医生查房确认恢复稳定,准许林恒**出院。
江瑶推着轮椅走完手续,打车回到我们同居的房子收拾林恒的行李。
衣柜里挂满了他各种颜色的**,收纳箱堆了半间卧室。
江瑶一趟趟拎箱子下楼,打车送到林恒新租的公寓。
来回折腾两个多小时,等她独自折返推开家门,
就看见玄关那块常年摆放我蓝**侣拖鞋的地方空空荡荡。
她这才恍然意识到,我昨晚没有回家,今天也没回来。
心底莫名窜起一阵空洞的慌乱。
她换鞋走进主卧,屋里所有东西维持原样。
我的西装整齐挂在衣柜,洗手台上的剃须刀根本没被动过。
书桌堆叠的书本、笔记本全都摆在原位,属于我的物件一件没少。
可整间屋子,再也寻不到我的踪迹。
江瑶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点开置顶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