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稿是我母亲留下的,每一页都有她的批注,你凭什么署名?”
台下议论声骤起。
傅淮安起身,伸手拿走话筒。
“江晚棠近期情绪不稳定,今天的意外由我负责。”
他示意保安上台。
我抱紧那叠手稿。
“傅淮安,这是我**东西。”
“出版社已经取得授权。”
“谁授权的?”
他没有回答。
方宜低声解释:“淮安说你们是夫妻,他能替你决定。晚棠,我只是整理者,不会抢阿姨的署名。”
我翻开扉页。
母亲的名字还在。
我的名字却被裁掉了。
她写给我的那句,愿晚棠永远相信自己的声音,也被墨水涂得干干净净。
我抬手给了方宜一巴掌。
场面瞬间乱了。
傅淮安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方宜面前拉开。
“闹够了吗?”
我把手稿举到他眼前。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手稿放在家里落灰,不如交给方宜。她能让更多人看到,这才是它最大的意义。”
我的眼眶发热。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也会这么说吗?”
傅淮安眼神一沉。
“别拿死人作比较。”
他从我手里抽走手稿。
纸张撕裂的声音很轻。
扉页从中间断开,母亲的签名只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