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你别怪晚棠,她只是太在乎你了。”
她转头看我,眉眼温柔。
“晚棠,戒指不能乱扔,你先戴回去吧。”
我看着她伸来的手,没有动。
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蓝钻尾戒。
那是去年我亲手画的设计稿。
傅淮安说成品出了瑕疵,配不上我,所以送去销毁了。
原来所谓的销毁,是戴在了方宜手上。
我轻声问:“好看吗?”
方宜下意识缩了缩手。
“淮安送的周年庆礼物而已,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摘下来。”
傅淮安拦住她。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晚棠,你首饰很多,没必要什么都争。”
我笑了一下。
“我的设计,为什么不能争?”
“因为它现在属于方宜。”
他把婚戒推到我面前。
“戴好,跟她道歉,今晚的事就算了。”
“我不道歉。”
方宜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算了吧,反正只是一条裙子,晚棠失去工作的时间太久,情绪敏感也正常。”
傅淮安神色缓和下来。
“你总是替她说话。”
他拿过话筒,向宾客宣布周年庆最后一项任命。
“从今天起,方宜担任集团海外事业部负责人,全面负责破晓计划。”
掌声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海外事业部是我筹备了整整两年的项目。
我辞职前谈下的客户,我学过的四门外语,我做过的数百页方案,最后都成了方宜的满分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