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铭的眼中闪过一抹屈辱之色。
她低着头,细长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拧便要撇断。
这所谓的席家规矩,曾经孟青月也受过。
虽不像苏宁铭是陪酒女,但孟青月家境贫寒,为了讨生活常抛头露面,不似大家闺秀。从前席母并不喜欢她。
第一次见席家人,她像个下人一样满桌端茶送水。
那时席少言满眼心疼,却只说:“抱歉青月,席家规矩实在太多。”
孟青月十分勉强地笑:
“从前你为我做那么多,现在也该我付出一点努力。”
“不过是端茶送水而已,我受得住。”
她只道是席家规矩绵延百年,连席少言都做不了什么。
可眼前,苏宁铭和她一样,席少言却沉了脸,毫不犹豫上前抢了那把戒尺,砸在地上。
他将苏宁铭拽起来,要她站直身体。
“妈,大清早亡了,您甭拿那套狗屁的席家规矩来针对人。”
“再说,我只是在追求宁铭,她没答应我任何。”
他护着苏宁铭,像护着绝世珠宝。
孟青月看得一阵心寒。
那时他怎么没有如此坚定地护着她?
席母幽幽用茶盖撇开水中浮沫,嗤笑:
“我六十了,眼不明耳不聪,想寻个近身伺候的人,如何还碍着你了?”
一旁陈姐将一张合同递给席少言,席母这才继续说下去。
“日薪三万,一个月一百万买断给我做保姆。这是苏小姐亲自签的协议,反不了悔的。”
苏宁铭眼中浮上一抹难堪:“席 总,我以为真的只是做保姆,没想到您母亲悔如此折辱我。”
“算我求您,离我远点,别再追求我了!我受不住。”
席少言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撕拉”一声将合同撕成两半。
接着,孟青月的手腕被他狠狠箍住,往前一推。
等再反应过来时,换成是她被席少言按着,跪在了席母身旁。
“有免费伺候您的人,怎么不用?”
席少言冷冷道。
“席家规矩,青月学得最好最快。你要干什么,寻她就是。”
他说完,浑然不顾身旁的一片哗然,直接将苏宁铭打横抱起,大步阔伐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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