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劝过苏曜了……让他不要做这种恶作剧吓人。”
“可他总说,只要把病演得像一点,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原本被我父母吓住的学生们听到这番话,眼中再次燃起厌恶。
正午的毒太阳将升旗台的金属立柱烤得像烙铁。
我低头看向自己被绑在柱子上的身体。手臂和脸颊上的皮肉,已经开始黏在铁柱上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校长终于挤出人群,看清台上的惨状后,脸色煞白。
“放人!苏霜,我命令你立刻放人!他看着不对劲!”
“校长,您也被他骗了?”
苏霜不屑地冷笑一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他从小就这样,戏演得比谁都真。”
“既然你们所有人都相信这个骗子!”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只要我证明他是装的,往后这军训场上,谁也别想拿假病历糊弄我。”
她大步跨到柱子前,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军刀,狠狠割向绑着我的粗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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