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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姜晚和竹马把我锁进冷库,逼我完成婚前测试。
她明知我患有冷凝集素病,一旦受冷就会急性溶血。
十几个伴郎伴娘举着手机,在婚礼群里直播。
“想娶晚晚,就跪下求她。”
“再保证结婚以后,不许干涉她和阿川来往。”
二十分钟后,冷库门终于打开。
我跪在冰面上,十指冻得青紫,连头都抬不起来。
直播间里却笑成一片。
姜晚踩过我的手,先脱下外套披在程砚川肩上。
只因为他开门时,指尖被铁皮划破了一点。
“他胆子小,你别摆出这副死人样吓他。”
我看见程砚川手里的游戏单。
藏药、关暖气、假绑架、骗我跳进冬夜的河。
前十项后面,都有姜晚亲手画下的笑脸。
冷库是第十一项。
最后一项写着:婚礼当天,假装新娘死亡。
原来我每一次从抢救室醒来,都是他们下一场游戏的通关提示。
姜晚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明天乖乖来接我,今晚的视频,我就不发到公开平台。”
我摘下新郎胸花,别到程砚川衣领上。
“最后一场不用演了。”
“从现在起,你就当我死了。”
......
我被抬出冷库时,婚礼群里的直播还没有关。
手机镜头追着担架,伴郎团有人吹了声口哨。
“**,不至于吧?跪一下就进医院,明天洞房怎么办?”
程砚川笑得最大声。
他把直播截图发进婚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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