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瞬间沉下去。
“温叙川,别把我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完。”
门外传来楚峥的声音。
“老严,行李放车上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
严明月收回手。
“别再动离开的念头。”
“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儿?”
门关上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蹲在地上,把被扔乱的东西一件件收好。
床上有一把银色长命锁。
那时她曾握着我的手,在锁背面一笔一画刻下:
“小满,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我用拇指慢慢擦过那行字。
原来永远这么短。
三天后,严明月和楚峥从蜜月地回来。
楚峥推开门,笑着喊:
“**,爸爸给你带礼物了。”
没有人回答。
严明月快步走进儿童房。
里面只有一份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
严明月拿起来,只看见“温叙川自愿放弃全部共同财产”,便抬手撕成两半。
纸页落了一地。
楚峥倚着门框啧了一声。
“**这回玩得够大,家都搬空了。”
严明月冷着脸。
“他会回来。”
楚峥蹲下捡起一页协议。
“也是,两年前他不也闹过一次?”
那年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