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被误会,传出谣言。
东宫的人甚至送来了侧妃规制的嫁衣。
颜色比正红浅一等,凤纹少了半边,连喜帕边角都绣着低一等的缠枝纹。
送衣服的嬷嬷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
“墨姑娘,太子殿下说了,朝朝姑娘身子弱,经不得折腾,大婚那日还请您多担待。”
“拜堂时,您站在侧边就好。等太子殿下安顿好正妃,自会给您一个体面。”
我垂眸看着托盘里的嫁衣,只觉得可笑。
旁边侍女气得眼圈发红,“姑娘,奴婢把东西退回去。”
我还没开口,嬷嬷便冷了脸。
“姑娘可要想清楚。东宫送来的东西,退了便是抗命。”
我抬手,将那件嫁衣拎起来。
下一刻,直接扔进了炭盆。
火舌腾起,浅红色的布料卷曲焦黑。
没想到宋瑜这时会带着林朝朝找上门。
“墨云嫣,你好歹毒的心思!明知再过三日就要成亲,却在这时故意毁坏朝朝的容貌,你就那么害怕大婚时被她艳压?”
宋瑜将一只坏掉的机关鸟摔在我面前。
零件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我抬眸看去,林朝朝脸上只有一道浅的不能再浅的口子。
“她自己不小心划伤了脸,也要怪我?”
宋瑜冷哼,“这只机关鸟是你亲手**赠与我的,朝朝好奇想碰一下,若非你暗中操控,如何能突然伤人?”
原来他还记得,这是我送给他的。
七年前,我刚从墨家机关城被接来宋国皇宫,内心孤单不安。
是宋瑜爬坐在宫墙上,单腿屈膝。
他一手抓着那只机关鸟,一手提着盒糕点,挑着眉梢问:“你就是墨家阿嫣?”
“我这里有新鲜出炉的芙蓉糕,拿你这只鸟来换如何?”
少年意气风发,眉眼如画。
却已经在回忆里褪了色。
我咽下心酸,平静道:“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