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姜宜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胸口那两坨肉还是硬邦邦的，跟揣了两块石头似的，走路都得用手托着，不然坠得生疼。
她咬着牙换上衣裳，那藕荷色的绸布衣襟一裹上，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嘶……要命了……”
姜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坨肉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稍微动一下就胀得厉害，那滋味，简直是上刑！
她硬撑着去了锦华苑，小世子已经醒了，躺在摇床里啃自己的小拳头，一看见她就咧着嘴笑，小腿蹬得跟小青蛙似的。
姜宜看着那小脸蛋，心里一软，忍着疼把小娃娃抱起来，坐到软榻上解开衣襟。
衣裳一解开，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世子闻到奶香味儿，小嘴一张就…住了右边那只，咕嘟咕嘟地…了起来。
“嘶……”姜宜咬着下唇，小娃娃的嘴热乎乎的。
她腾出一只手，偷偷托住左边那只，入手滚烫。
刘嬷嬷端着铜盆进来，一瞧她这副模样，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堵奶了？”
姜宜红着脸点点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左边……左边，碰都不敢碰……”
刘嬷嬷走过来，伸手在她胸口按了按，姜宜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
“啧，这堵得可不轻。”刘嬷嬷面色凝重，“你这两天是不是没排空？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小世子吃完一边，另一边一定得挤出来，不然淤积在里头，堵住了乳腺，发起热来可是要命的！”
姜宜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挤了，可是挤不出来……”
她是真挤了，昨儿夜里在被窝里折腾了大半宿，挤得手都酸了，也没挤出多少来，反倒是越揉越疼，越疼越胀，最后只能咬着被角哭。
刘嬷嬷叹了口气：“你这是堵得太厉害了，光靠你自己挤，怕是挤不通。”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得找个有力气的，用嘴才行。”
姜宜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嬷……嬷嬷，您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正经法子！”刘嬷嬷板着脸，“这奶水堵在里头，靠手挤使不上劲儿，就得用嘴，力道大，才能把堵住的那块给通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大户人家的奶娘都这么办！”
姜宜羞得浑身发抖，把衣襟死死攥住：“不行！这怎么行！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让人……”
“谁让你找外头的人了？”刘嬷嬷白了她一眼，“王府里有力气的男丁多的是，前院那些侍卫，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嘴上功夫好着呢，嬷嬷我去给你找一个来，保管来几下就通了。”
“不要！”姜宜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把小世子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着一面盾牌，“我……我不要！打死我都不要！”
让她袒胸**地躺在那儿，让一个陌生男人……用……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刘嬷嬷看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这丫头，命重要还是脸面重要？这堵奶可不是闹着玩的，发起热来，烧得你人事不省，到时候小世子没奶吃，王爷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姜宜咬着下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可还是死命摇头。
她不能！
她不能让自己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哪怕是为了救命也不行！
刘嬷嬷正想再劝，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冷得像淬了冰渣子。
“都退下。”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小世子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姜宜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听出来了，那个声音……
是萧珩！
他怎么会在屏风后面？！
刘嬷嬷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王爷恕罪！老奴不知王爷在此……”
“退下。”萧珩的声音又响了一遍，这一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把孩子也抱走。”
刘嬷嬷赶紧爬起来，从姜宜怀里把小世子抱走了，临走前还看了姜宜一眼，那眼神里又是同情又是无奈，像是在说：
自求多福吧。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瞬间退了个干净，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姜宜和屏风后面那个男人。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跟擂鼓似的。
姜宜手忙脚乱地想把衣襟拢好，可越急越拢不上，那两坨白花花的肉胀得太大，衣襟根本兜不住，露出大半边白腻腻的肌肤。
她急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听见了脚步声。
那双靴子踩在青石地砖上，一步一步，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姜宜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睛。
萧珩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的玉带还没系，衣裳半敞着，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
他应该是刚起来不久，头发还没束冠，只是松松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给他那张冷厉的脸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一点都不慵懒。
黑沉沉的，像是深渊，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朝她走来，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
“王……王爷……”姜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能地往后缩，可她坐在软榻上，退无可退，后背直接抵上了墙壁，整个人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可她越捂，那两坨肉就被挤得越明显，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得刺眼。
萧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捂着胸口的手上，又滑到她露出来的那半边锁骨上，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上。
“堵了？”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