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他发配到芬兰学艺术去了。”
“他要敢不知死活的回来和我抢老婆,我就把他卖到**当苦力!”
噗嗤!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还是表示自己想考虑考虑。
毕竟上段感情伤我太深。
虽然我对联姻没意见,但不想走进又一场名为爱,实为囚笼的婚姻困境。
霍启年嘴上说不着急,他会给我时间考虑。
人却在当天下午连同所有家当全都搬进了我家的别墅。
不仅贴身照顾我吃喝拉撒,还手把手的教我看那些难懂的财务报表。
我去医院复查,他比我还要紧张。
拉着医生不停的问东问西,注意事项记满了一整个笔记本。
托他的福。
原本都快被我忘得差不的生意伙伴和亲朋旧友,全在不到一个月时间熟络了起来。
我也在这段时间内频繁举办的酒会中听说了不少有关霍启年的故事。
听说七年前他听到我要和自己哥哥联姻,不由分说冲进老宅将自己哥哥胖揍一顿。
听说他为了成为霍家合格的继承人,玩了命的学那些他并不擅长的金融知识。
只因为我爸说自己绝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听说他终于接手了霍家,跑来京市找我,却撞见了在妇产科门口陪着我的季白。
看着他的手放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我满脸温柔的那刻。
曾经发誓非我不娶的男人将随身携带的三千万彩礼支票尽数打进了季氏的账上。
备注,“给阿瓷的嫁妆”。
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嫁给霍启年的。
是苏晓晓和季白闹翻,在京市被季白全行业**、走投无路跑来港城找我报仇时。
他毫不犹豫挺身而出替我挡下的那一刀。
医生说差一点点,那把刀就刺穿了他的心脏。
在ICU抢救时,霍启年牢牢抓着我的手,第一次和我说了不那么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