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我了。”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说完直起身退出了车窗。
姒嫣瞪大了眼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别等他?
他亲完了让她别等他?
这是什么混账话!
这是什么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混账行径!
他进宫之前专门跑过来亲她一口就是为了说这个?
早说啊!早说她就不给他亲了——不对,早说她也要给他亲。
她嘴上骂着**心里又觉得刚才那个吻好像也不算亏。
不对不对,她亏大了!
“江佑泽!”
她的声音从车帘的缝隙里钻出去,带着压不住的嗔怒和羞恼。
“那你亲我干嘛?!”
帘子外面传来菱荷吃惊的声音,“小姐?!您、刚才......”
“哎呀!他**!”姒嫣羞愤欲死,用帕子捂住脸。
她咬着下唇,咬到一半又想起他刚刚含过那里,赶紧松开。
那句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的话,清晰地传入了江佑泽的耳朵里。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下意识勾起,眼神还带着方才的亲昵。
他的卿卿唇很软,很甜。
可惜,他这辈子再也吻不到了。
他垂下眼,将那个弧度狠狠压下去,转身朝骡车走去。
马车里,姒嫣捂着脸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
她偷偷看出去,目光穿过晃动的车帘缝隙,追上了那个灰蓝色的背影。
巷口的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刚才亲她的时候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现在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回一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