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姒嫣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尾音都在发颤。
以前偷偷和他牵手时,她都是只牵着他的食指和中指。
因为他的手实在是太大,她用两只手都完全包不住。
江佑泽掰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那吻里带着疼惜,也带着不肯妥协的固执。
唇齿相贴的瞬间,带着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玫瑰香露的气息,交织出让人上瘾的味道。
探进去缠绕她的舌,吻得又深又重,半分都没有停。
“再忍一下。”
声音含糊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分不清是哄还是命令。
如果连这点程度的刺激都受不住,今晚就别想睡了。
他会一直做到她习惯为止,做到她不再颤抖为止。
做到她在他手下不再躲闪而是主动迎上来为止。
他不会真的弄疼她,不会让她受伤,却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桌上的烛火又短了一截。
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淌下,在烛台上积成一汪温热的蜡池。
姒嫣不知道自己是呜咽还是应声,大脑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手、他的唇、喷在鼻尖的呼吸,胸口相贴的心跳。
后来她实在撑不住了。
眼角沁出泪来,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可江佑泽还在继续,不舍得停下。
他像是被什么魔障魇住了,着了迷,入了魔。
明知道她已经受不住了,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可光是听她这样的声音,光是感受到她因为自己而微微发抖。
他就觉得心口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生长。
是占有欲,是满足感。
是一种“这个人从此以后都只属于我”的笃定和疯狂。
正房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月亮已经从窗棂的东头挪到了西头。
姒嫣窝在他怀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