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被毁了,我要求赔偿,这叫咄咄逼人。
他半夜把我全款买的家具寄到山区,这叫开玩笑。
"他拿不出,你替他付吗?"
我看着沈微音。
"行。"
沈微音没有犹豫,拿出黑卡递给店长。
"刷我的。这件就当送宇白玩了,再去给你们陆先生拿图册,挑一件更贵的。"
店长战战兢兢地接过卡,跑去前台。
林宇白躲在沈微音身后,冲我做鬼脸。
"音姐真霸气。**,你还得谢谢我呢,要不是我弄脏了,你怎么能换更贵的?"
我没理他,低头查了一下手机银行。
两分钟后,一条扣款短信弹出来。
那张黑卡绑定的,是我们结婚准备的共同账户。
里面有我存进去的五十万准备金。
她用我的钱,替她的男闺蜜买单。
我收起手机,看着沈微音。
"西装我不试了。"
"怎么又闹脾气?"
沈微音叹气,揉了揉眉心。
"钱我也付了,衣服也让他脱了。瑾尘,结婚是大事,你不能总这么任性。"
"任性的是你。"
我越过她,往外走。
"你们慢慢玩吧。"
离开男装店,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律所。
这家律所的合伙人是我大学学姐。
我坐在她办公室里,把那张共同账户的流水打印出来,推到她面前。
"帮我算算,这四年我往这个账户里存了多少钱。"
学姐苏晏佳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流水。
"你们不是下个月办婚礼吗?怎么查起这个了?"
"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