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夜整夜地照顾,他父母更是急得团团转,最后将家传的玉佛吊坠塞给了她。
“这是好东西,能保佑你逢凶化吉的。”
傅晚纾挣扎着推拒,被他们温柔地摁下了:“在我们心里,你不仅是明和的女朋友,更是我们的女儿。”
“拿着吧,以后要好好的。”
许书尧害死楚父楚母后,让人放火烧了他们的家。
楚明和拼死抱着弟弟逃了出来,眼睁睁看着所有和父母有关的东西被烧毁。
兜兜转转,这枚玉佛竟成了爸爸妈妈唯一的遗物。
他讨要了很多次,傅晚纾都不愿意给。
现在却轻描淡写地说:“你在网上说那些话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书尧那个网红朋友和他绝交了,他很难过。”
“玉佛送给他,算是补偿。”
呵,补偿一个****!
见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傅晚纾的眸光闪了闪。
从前楚明和用尽手段争风吃醋,她觉得厌烦;最近他异常乖顺,她却又有点不适应。
她以为这次楚明和总算会闹了,没想到男人沉默了许久,硬逼着自己扯出了笑容:“是,应该的......”
他现在就逆来顺受到这种地步?
傅晚纾的表情没有缓和,反而更难看了几分,挪开视线不想再看他:“行了,自己去门外跪着。”
楚明和垂下眼眸,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女佣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张布满钉子的板子:“您知道规矩。”
他一句话都没说,重新跪下去。
锋利的钉尖刺破了血肉,剧痛从膝盖蔓延到头顶,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目光落在屋内。
许书尧笑着搂住傅晚纾的脖颈,两人倒在沙发上,传出暧昧的声响。
楚明晚看着,只觉得很疼。
膝盖很疼,那点仅剩的真心也很疼。
不知道过去多久,傅晚纾为许书尧穿好衣服,送他出门参加聚会。
掠过楚明和身边时,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女佣也生出了几分怜悯,扶起他时忍不住问:“楚先生,您应该是喜欢小姐的。现在这样......您不难过吗?”
腿上鲜血淋漓,已经痛到麻木。
楚明和扫了一眼,轻轻说:“有什么好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