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治病啊。
这简直就是从**爷手里强行抢人!
江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站起身,看着激动的楚建国。
“毒已经逼出来了。但她身体虚弱,还需要调理几天。”
就在这时。
地上的楚冰月长长地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站在面前、身姿挺拔的江溯身上。
小丫头虽然虚弱,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异彩。
“爸……”
楚冰月虚弱地喊了一声,目光却一秒也没离开过江溯。
“是这个大哥哥……救了我吗?”
“快!把人抱到里面去!这外面风太大!”
江溯指着旁边那间稍微宽敞点、平时当做杂物间的办公室大声喊道。
几个黑衣保镖七手八脚地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楚冰月抬了进去。
办公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可怜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悠。
临时拼凑的两张旧办公桌,就成了抢救的病床。
苏然赶紧拿来一床干净的薄被,垫在下面。
那名戴着金丝眼镜、名叫张立群的急诊科主任,提着沉重的急救箱冲了进来。
他看着这破旧漏风的环境,眉头皱得能夹死**。
“这什么破地方!连个无菌环境都没有,怎么抢救!”
张立群一边抱怨,一边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翻出几支抗蛇毒血清,准备给楚冰月注射。
楚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张主任,你别管环境了,快救人啊!冰月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张立群满头大汗地将血清推入楚冰月的静脉。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监护仪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据,不仅没有回升,反而还在持续下降。
楚冰月脚踝上的那条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过小腿,直逼膝盖。
“怎么会这样?进口的蝮蛇血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立群看着毫无起色的楚冰月,双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