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愣了一下,江廷礼却笑得更大声:“**?是干妈吧?那个老女人的车价值千万,衣服都是高定,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几百块的地摊货——”
“廷礼,”傅雪棠从会议室出来 ,拨开人群,打断江廷礼的话:“陆助理不是这样的人。”
她也看到群里的照片,虽然不清楚女人的身份,但陆臻宇跟了她几年,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江廷礼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不悦,指着陆臻宇手中的袋子:“雪棠姐姐,你很了解他吗?如果不是被包养,别人为什么会送他那么多高奢品?”
他又转身拉开陆臻宇的抽屉,拿出一支钢笔:“还有这支钢笔,如果不是被包养,他一个助理,怎么买得起这种价值百万的钢笔?”
看到那支钢笔,陆臻宇和傅雪棠都怔了一下。
那是一年前,傅雪棠出差给陆臻宇送的礼物。
陆臻宇下意识看向傅雪棠,傅雪棠也看过来,眼中带着警告。
陆臻宇看懂了,她在警告他不许透露她们关系。
下一秒,原本还在替他说话的男人冷声开口:“陆助理作风不正,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降职**,扣除年度绩效和奖金!”
一锤定音。
陆臻宇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傅雪棠,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就为了隐瞒钢笔的真相,她竟然不顾他的名誉,顺着江廷礼的话,亲口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整整五年的追逐和陪伴,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陆臻宇红了眼眶,但只是瞬间,又很快冷静下来。
不重要了,无论她怎么想怎么做,他都不在乎了。
周围都是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异样鄙夷的眼神像刀子,一下一下划在陆臻宇身上。
但他不想辩驳了,连多说一句都觉得累。
反正他就要离开了,等他回到陆家公布身份,真相自然会大白。
陆臻宇点了点头:“知道了。”
傅雪棠原本担心陆臻宇会不管不顾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没想到,他竟然点头应了下来。
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安。
她看着陆臻宇挤开人群,回到座位,忽然冷声开口警告:“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任何人不许再提,也不许私下议论。一旦发现,立刻开除!”
所有人眼神一凛,立刻低头散去。
陆臻宇照常工作,从洗手间出来时,忽然被傅雪棠拉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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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警告过她们了,只要一段时间不提,她们很快就会忘记。”
“我知道这件事情委屈你了,但是......我不想再失去廷礼了。”
“我知道,”陆臻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波澜:“傅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